度和以往不一样了,她现在没少关心国公爷,还问过我几次您的身子最近怎么样,看来是心里念着国公爷了。”
“真是这样?”宁宗佑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难道宁挽槿没有要和荣国公府离心的意思?
若是这样最好,这样宁挽槿还能为他所用,日后彦儿继承爵位,再让宁挽槿多多帮衬他一些。
在宁宗佑看来,宁挽槿既然还是忠于荣国公府的,日后帮扶宁珺彦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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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宁挽槿又出府一趟,按着青蓉给的地址,去了城外几里地的一个村庄。
在青蓉的带领下,来到一家农户。
这家看着特别寒酸,搭建的是茅草屋,又是家徒四壁。
宁挽槿站在篱笆外,看见有个妇人拿着棍子在小心翼翼走路,双眼缠着棉布看不见任何东西。
头发半白又粗糙,看着很是沧桑,实则才三十多岁。
妇人脚下绊了一下,身子往前栽去,随即有双手便立即搀扶住了她。
“娘又打扰你念书了。”妇人不想打扰儿子念书,心里过意不去,怕眈误他的功课。
可她摸着面前的双手时,明显不是他儿子的手,这手纤细柔软,即便她双眼看不见,也能摸出是女子的手。
同时她也摸到对方的袖子,光滑的衣料绝对不是他儿子的粗布麻衣。
她赶紧把面前的人推开,急急后退两步:“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