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眼多的是,不是安分守己的主儿,日后有的是让宁清岫头疼。
宁清岫大抵也是怕红芝过门后不安分,先对她敲打立威。
毕竟红芝要比她先进门,怕红芝再使什么手段去勾引沉荀之。
夜色暗淡,宁清岫脸上戴着面纱,从后门偷偷溜出去,去了镇远侯府。
“沉大哥。”
一见到沉荀之,便扑在他怀里哭了起来,眼里翻涌着相思疾苦。
自上次被宁挽槿抓奸在床后,她被郑氏一直看管在府上,没有机会再出来。
那段时间她名声不好,也不敢轻易出门,怕被人指指点点。
如今郑氏不在府上,她便有机会溜出去,实在是想念沉荀之,特别是红芝要给他做妾了,她心里又开始醋意翻腾。
“岫儿,我好想你。”
沉荀之亲吻着宁清岫的发顶,两人拥抱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沉大哥怎么瘦了这么多,”宁清岫看他神色憔瘁,身子骨也比以前消瘦,脸色也泛着乌青,有种说不出的阴郁,比以往少了很多意气风发,“之前听宁挽槿说沉大哥受伤了,要不要紧?”
沉荀之浑身僵硬,苍白的嘴唇隐隐发抖,眼底又慌乱又有心虚,“宁挽槿都告诉你了?”
“什么她都告诉我了,只说沉大哥你之前受伤了,”宁清岫嗔他一眼,“我要是知道这事儿,还用问沉大哥你嘛。”
沉荀之松了口气。
岫儿还不知道他那里受伤就好。
应该是宁挽槿也不知道他伤到了什么程度,以为他已经治好恢复了。
毕竟这事儿镇远侯府都封锁了,没人会知道。
“我看看你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
宁清岫开始检查沉荀之的身子。
沉荀之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神飘忽,“一点小伤,已经好了,岫儿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