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银子尽管说,我们都给你,只求你赶紧离开,别打扰到我三姐姐的亡魂,你也别再冒充她了,这是有损阴德的事儿,对你没好处。”
轻细又娇柔的嗓音,让人觉得知书达理又心地善良。
白语桐却不悦:“什么叫冒充,这就是宁三小姐,我都能认出来,宁五小姐和宁大夫人还看不出来?总不能真的眼瞎。”
她觉得常嬷嬷方才死的真是一点都不冤,就连面前的郑氏和宁清岫,若是宁挽槿真朝她们动手,也是活该。
常嬷嬷敢在宁挽槿面前猖獗,不就是有郑氏和宁清岫在背后指使。
宁清岫委屈着脸色,受到欺负的样子,又是一番善意劝解,“她真的不是我三姐姐,白姑娘别被她骗了,她连我们府上的下人都敢杀,不是个善茬,白姑娘和她在一起要小心,可别伤到你了。”
白语桐看着她这副娇揉造作的样子掌心发痒,有种想冲过去扇她几耳光的冲动。
突然,有马蹄上载来。
几人看过去,便见一匹骏马不紧不慢跑过来,身后跟着一队身穿黑色劲装腰佩雁翎刀的男人,一股血腥肃杀从他们身上蔓延过来,让人胆战心惊。
郑氏脸色越来越白。
皇卫司的怎么来了?
景年翊坐在马背上,含着凉薄的眸子慵懒轻抬,立即给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领口上的麒麟纹路泛着华泽,透着凌冽的寒芒。
“接到报案,说有人冒充已死的宁三小姐,”他幽深寒凉的眼神落在了郑氏身上,“宁大夫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