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挽槿一脸坦然,“今日出城忙了点私事,正好碰见了宴姑娘有难。”
“什么私事?”
景年翊似乎要追根问底,非得把她打探个透彻。
宁挽槿眯起眼神,这男人还真是难糊弄。
一旁的韩震威忍不了了,大声嚷嚷着,“俺说你这人咋这样,我们将军都说是私事了,你咋还问,和你又没关系。”
青蓉连忙制止了他,让他少说。
韩震威以前经常在军营也不常回京,不知道景年翊这个活阎王的脾性。
若是把他惹怒了,他敢当着小姐的面把韩震威的脑袋给砍了。
青蓉在皇卫司待的那段时间,可没少听说景年翊惩治犯人的手段,弹指间杀生予夺,冷血的象是人间判官。
景年翊无视韩震威,眼神一直凝在宁挽槿身上,在等她把事情说清楚。
宁挽槿只道:“求药。”
景年翊眉峰轻蹙,“求药?”
突然,宁挽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景年翊离她只有一米距离,几滴鲜血溅到了他握着缰绳的手背上。
如此猝不及防,景年翊脸色微凝。
宁挽槿的身子直直从马背上摔下来。
“小姐!”
“将军!”
青蓉和韩震威大惊失措,青蓉率先接住了宁挽槿的身子。
“我看看。”宴芙翻身下马,来到宁挽槿跟前握住她的手腕,脉象虚浮,气若游丝,已经快感觉不到了。
宴芙抬头看向景年翊,“她马上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