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
宴大统领听罢,并未追问方才回禀之事,反而话锋一转,问了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我吩咐你的任务你为何不立即去办,反倒有闲心在廊檐下驻足停留?”
护卫怔了怔。
这叫什么问题?
他能说,他那一瞬间觉得,主子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多久了。
“主子恕罪……”护卫喉头滚动,声音里透出几分艰涩:“属下……属下方才是在思忖,该如何查证那场大火,究竟是否真是恒王与长平郡主的手笔。”
宴大统领低笑一声,语气难辨喜怒:“下去吧。你的忠心,本统领……心中有数。”
护卫:他更胆战心惊了。
“属下告退。”
躬身退出时,他趁起身的刹那偷偷抬眼,正好瞥见宴大统领那光洁的没有一根胡须的下颌。
不是……
胡子呢……
就在宴大统领目光转来的瞬间,护卫慌忙垂首,将身子又压低了几分,几乎是屏着呼吸退了出去。
宴大统领盯着护卫遗落的那盏灯笼,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纰漏一个接一个,意外也是此起彼伏,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
若再无所作为,他的威信只会日益衰微,说出口的话,也将愈发无人当回事。
必须设法推动那位尽早动手了。
否则,即便大事得成,他也只能沦为陪衬。
这绝非他想要的结局。
不成功,便成仁吧!
就这般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