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可行谋逆之事,更不可取而代之。”
“荣家,绝不做乱臣贼子。”
“这是老身,亦是荣氏一族的底线。”
“妄哥儿,你,需应我。”
“至于那纸密诏……老身从未想过让它现世。待我百年之后,自会将它随身下葬,带入你姑祖母的陪陵之中,令其永绝于世,长伴黄泉。”
“让该沉寂的归于沉寂,才是对如今的清平之世最好的交代。”
荣妄竖起手指:“我荣妄,以荣氏先辈的荣光,以自身的性命周全起誓,绝不做取而代之的乱臣贼子,绝不让大乾的江山社稷和百姓的安居乐业,因我一人的私心和欲望陷入兵戈战火之中。”
“若违此誓,必叫我受万箭穿心之刑,荣氏百年清誉毁于一旦!”
此一时,彼一时。
永荣帝当年能相对平稳的易秦为谢,倚仗的是两大前提。
其一,他身为秦氏大长公主之子,血脉上承前朝;其二,贞隆帝倒行逆施,自毁江山。
有此双重缘由,方才稍稍的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可即便如此,秦氏余孽作乱数十载仍未平息。
若他此刻萌生异心,各地必以“乱臣贼子”之名举兵,届时烽烟四起,大乾永无宁日。
这一点,他很清楚。
倘若连他都能僭越称尊,那其他与皇室沾亲带故的阿猫阿狗,怕是都要粉墨登场,个个都想上蹿下跳,过一把帝王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