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割断了成景淮的喉咙,了结了对方。”
她接手了成老太爷特地整顿好的人手与势力。
要探知成府这些事,自然会轻松许多。
裴驸马微微颔首:“既然他完成了承诺,你便不要辜负他。族中那些行事清白、为人安分的成氏子弟,你当庇护他们数年安稳。”
裴桑枝:“孙女儿明白的。”
……
那厢,成府早已乱作一团。
成尚书与夫人推开房门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骇人景象。
成景翊不知已在房梁上悬了多久,面容灰白如纸,一截肿胀发紫的舌头从唇间耷拉出来,双目紧闭,了无生气。
他的整个身躯硬邦邦地垂着,全身的重量都系于颈间那根麻绳,脖颈被拉扯得异样细长,下巴与头颅不自然地歪向一侧,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成夫人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颤抖着手指着那微微晃动的身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成尚书强自镇定,上前两步想要看个仔细,却闻得一股浓烈的秽物恶臭扑面而来。
是人死之后大小便失禁留下的气味,混杂着死亡特有的腐败气息。
一阵穿堂风自窗外掠过,带动梁上绳索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成夫人终于哭出声来,凄厉的哀嚎声惊动了府中上下。
还不等他们有所动作,宫里的禁军便奉命而至
不由分说地将竹楼里伺候的护卫,府医尽数押下,连一直追在禁军身后问东问西的成尚书,也一并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