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炎帝下意识看向她的腿,只看得见旗袍面。
但见她虽恭顺低头,身板儿却站得笔管条直。
一裹圆的酱色旗袍裹在身上也不显得臃肿,想来腿长得很直溜。
他懒得再看她,直接走在前面。
天子御令,岂能由她一个小小女子推三阻四。
冬季御辇里有火炉,四面朱髹座板,前面垂着毡子,围得风吹不进。
昭炎帝上御辇前,余光瞥向温棉,她提着一个大食盒,走在路上,显得有些单薄可怜。
昭炎帝蹙眉:“把东西给王来喜,没得摔了朕要给太后的茶。”
不待温棉说话,王来喜就机灵地接过食盒。
温棉心道,这下她没了用处,不如就此回去?
谁知描金黄缎的毡帘突然掀开了。
皇帝扔了一个东西给她:“给朕拿好了。”
温棉抱着手里暖热的东西后退两步。
御辇升起后,她才发现,手里的是一个瓜棱铜鎏金手炉,隐隐飘着皇帝身上的龙涎香。
怀里抱着一个暖融融的手炉,天寒地冻的路也就没那么艰难,不消多时,一行人便走到了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