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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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她的精神状态还好吧?”
监禁室外,虎川对着监控屏幕胆战心惊的开口。“…………“监控人员沉默了下才回答,“我跟你保证,她从关进去开始直到刚才都是一动不动的,脸上根本没有表情。”只不过,他现在也有点犯怵。
这种待在除了一张床和一个马桶外什么也没有的房间里,忽然微笑起来的人……他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像被杀人狂魔盯上的猎物。“可别是关久了给关出毛病了……我能进去看看她不?“虎川搓着手问,“怎么说她也是我的部下,你就假装没看见.……”“规定就是规定,你来问我几次都没用啊,"坐在监控室里的同事翻个白眼,“就算我假装没看见,摄像头也会自己报警你信不?我就是个摆设。”“哎,你怎么会是摆设呢,那些试图逃跑的犯人全靠你去逮回来呢!”虎川笑呵呵的,低声下气哄他,“但这次不一样,那监控响了,你可以当作没听见嘛!就当给老……老弟我一个面子。”差点把老子说出口了,好险改口够快。
对方又忍不住白他一眼一-这玩意要是报警起来,他如果当没听见,下一秒,他也得坐进那个禁闭室里去。
刚准备开口拒绝,他的个人终端闪烁片刻,接收到一条消息。………嗯?”
他诧异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转头看着虎川,脸上表情看起来古怪极了。
虎川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干嘛,我可没想着安排人直接冲进去哈。”“………你还真敢想。”
对方默默吐槽了句,还是告诉他答案,“有人给她付了钱,她可以继续在你手下工作了。”
饶是虎川,听到后也不由大嘶一口气,“哪位高人付的钱?这得多少啊??毕竞禾火直接杀穿了整座赌场,外加那些顾客容……那可不止一条命两条命的钱,更别提还得加上赌场关闭的损失!
“咱两加起来一辈子也赚不到的巨额数字。”同事感同身受的拍拍他肩膀,“我去放人了,你要跟她说句话不?”“不用,知道人被捞出来了就行,按规定我去不合适。”虎川彻底放下心来,摆手婉拒。
……呵,这时候你知道不合适了。”
同事白了他第三眼,出监控室时顺道把这混账也撵了出去。他来到关着禾火的监禁室,向对方宣布她得到释放、且工作合同也依然有效的好消息时,以为会看见她更强烈一些的情绪波动,比如兴奋、激动或者劫后余生之类
但对方的反应格外平静,好似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刻。她仅是不紧不慢走了出来,拿回属于她的东西一-黄色公民卡、手环、作战服,黑袍,磁振荡刀及其他。
从始至终,她的表情都没有变化,既不欣喜、也不激动。连方才的微笑都彻底收敛,是完完全全的面无表情。监控室的同事…”
糟了,这么看她也好可怕啊。
目送这位杀神沿着通道离开,他只衷心祈祷对方不要再进来第二次了。心脏承受不住。
穆炽不知道她在同事眼里已经成了一个上头有人的魔鬼。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意。
她走出这条通道,顺手将个人终端重新扣在耳后。有光闪烁两下,接收到联络人发来的消息。[牧娴:搞定了!】
附带发来了一张[快夸我]的表情图片。
[禾火:多谢。]
[禾火:钱算我欠你的。]
往上翻历史记录,还能看见穆炽之前发给她的信息。[禾火:我杀了一整座赌场的人,可能会被关起来。」[牧娴:哎!??!]
[牧娴:怎么办,那你会死吗?!不要啊!!][牧娴:(狂暴野牛哭泣表情)]
[禾火:…我不确定。」
[禾火:九乐城的规矩是拿钱买命,但我杀的太多,还砸了赌场,卡里的钱肯定不够。」
[牧娴:哦,那没事了。]
[牧娴:我有的是钱。]
[牧娴:等我坐专机来捞你!」
[牧娴:(狂暴野牛得意表情)]
如果要别的,她可能做不到;但既然只要钱,她牧娴还没有怕过!真是帮大忙了,甚至不需要再找其他人。
穆炽缓慢吐出口气,又给牧娴发了一条多谢。牧娴回了个狂暴野牛仰天大笑的表情图片,跟她说自己现在在上城区应酬,暂时不方便去找她。
随着止戈的人气暴涨,视频里采访她的狂暴野牛也跟着火出了圈,有很多人专门制作狂暴野牛的表情包,在与好友聊天时互相发送,假装自己正在与戈祖聊天。
牧娴自己也格外喜欢用,毕竞她是真的在和她的戈神聊天-一哈哈,爽死![牧娴:等我两天!飞吻!]
[禾火:好。」
穆炽关掉个人终端,用手环刷了辆巡逻车回下城区。蝴疃还在等她。
车辆自动停稳在租屋前的街道。
劈向九乐城的闪电已经停了,但暴雨依旧很大。穆炽戴上黑袍的兜帽,下了车,往租屋的方向走了几步,却又停住。就在那根本挡不住雨的屋檐下方,站着一道怀抱长枪的笔直身影。他没有伞也没有雨衣,暴雨早已将他整个人浇得湿漉漉的,长时间的失温导致嘴唇苍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