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说别人是小三!”“够了!“严子行最先冲上来,“你踏马喝了?给我闭嘴!”“就不!她是什么说不得的圣母白莲花吗?我看手段比曹婧强多了!自从出现,害得挺好的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你没出国不知道,但我和陆佑雨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曹婧在英国过得一点不开心!不都拜她所赐?”“再看今天什么日子?圣诞节!盛时寒、你为什么不在英国陪曹婧反而回国,敢说吗!”
乖乖……
这是明天不打算活了?
周围人吓得目瞪口呆。
而盛时寒于此时起身,走过来。宽领毛衣,黑西裤,神情讳莫如深。身形轮廓比之两年前要更宽阔、遒劲,个头仿佛已然接近190。这种人是充满压迫感的,几乎披着光来到闹剧中心。站定,大片阴影投射而来,和周身散发的森冷气息一起笼罩着对峙空间,刚还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两方不自觉向后退了步。
“我从不知道我的私事,有需要向别人汇报的必要。”嗓音低沉,毫无起伏。
郑飞瞳孔一震,仿佛被人当众打了巴掌,“时寒…我、”“你什么?“他掀了掀眼皮,“我觉得你需要闭嘴。池落漪是我未婚妻,她好与不好轮不到外人评判。”
“可能,呵,我脾气太好了,好到你们以为我毫无脾气。今天我就明明白白提醒各位,以后请少插手并置喙我的私事。再有下回,就不是兄弟了。”心砰砰跳,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而池落漪没时间体会这贫瘠的喜悦,紧张地拦住他的去路,因为他已然将目光转向包悦,来势汹汹。“要骂骂我、不准欺负包子!”
盛时寒嗤,“急什么,你的账我自会跟你算。"但女孩铁了心拦,死死抱住他胳膊,一时竟顾不得有人围观。她知道包悦都是为了自己,好好一个“奔现"夜搞成这样,她已经很委屈了,绝不能叫她再被盛时寒损。“你放开。”
“不放……”
“我就说几句话!”
“一句都别说。”
““离得太近,男人盯着她发缝中的旋儿,不知不觉走了神。被她接触的肌肤也不同程度发烫发麻,好似有电流经过。在她又一次抬眸,用倔强而可怜的眼神祈求自己时,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断了,他滚了滚喉咙,妥协,“那就请你转告你的闺蜜。”“我和曹婧,从没有在一起过。”
“她不是第三者,却是我身边很重要的朋友。”“一次两次污蔑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不计较。但事不过三。无论你、或者你身边的谁,都不能有下一次了。”
这话,很诛心。明显认为她是这场闹剧的主导者。池落漪松开手,再在背后握住,险些掐出血。面上却异常清冷,很无所谓地点点头,“我记住了。”
从上一次被警告后就记住了。只是他不信,不惜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下教育未婚妻。
他口中的,所谓朋友,的确是他心头的重中之重。周围人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迷茫地看向另一主人公。而盛时寒一样喜怒不形于色,伸手,自然揽住未婚妻的肩膀回到牌桌前坐下。两人依旧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只是这回不再僵持,彻底互不搭理。郑飞与严子行对视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挠了挠头,强笑地面向众人道,“喝大了喝大了,大家别往心里去,继续玩吧!”说完又向包悦做了个揖,“我专门飞回来找你玩、还惹你生气了,确实挺狗的,您宽宏大量别往心里去哈!”
包悦竖中指还他,“互删吧,谁跟你这种人宽宏大量!"而严子行及时拉住她,“好了,高兴点。漪漪在,还有你喜欢的各种吃的。为一个傻逼就都不要了,亏不亏?”
郑飞……”
好说歹说才把人拉过去。
有女孩子加入,他们打了一会儿就不打了,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规则简单粗暴,摇骰子,谁点数小谁接受惩罚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都不选的话就自罚一杯。
几局过后,气氛融洽许多。到底都是十几、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好不容易天南海北地聚在一起过个圣诞节,打打闹闹地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这方郑飞在哄笑声中跳完一曲劲爆的sorry sorry,下一局开始了。十几个人同时摇骰子、再同时开,庄家清点完毕席间爆发喝彩,这一局,竟是盛时寒的点数最小。
他很坦荡。
骰盅一扔,道,“真心话。”
庄家抽出问题卡,扑哧笑了,不怀好意地看着他道,“要不盛哥你还是换大冒险呗?这个问题…啧,不好回答,问了容易引发家庭矛盾呐!”包悦偷偷捣了捣身边人,说,“看来和你有关。”池落漪耸肩,不关心。而男人掀了掀眼皮,目光准确落到静若寒潭的女孩身上。
她座位靠里,左手边是包悦,右手边是严子行。从非要过去坐下,三人间的悄悄话就没停过。
此刻大家又是起哄喝彩又是吹口哨的,她也专心吃着蛋糕置若罔闻。事不关己的模样,瞬间烧燃了他这两个月来的烦郁。“问,哪那么多废话。”
“牛逼!牛逼啊!盛哥这家庭地位绝对可以!"庄家清嗓子,一字一顿念出答题卡上的文字,“请问上一次与异性接吻是什么时候、地点哪里,内心真实os是什么。划重点: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