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你,永远都分得那么清,看不起我啊这是!"她抿唇笑,“超看得起的。油钱饭钱你掏了,我们随意。”他笑,“想要什么礼物?”
“你不是带了么?小盆栽。”
“我说生日礼物。”
“唔?你怎么知道我哪天生日?”
他娃娃脸一抬,贱嗖嗖的,“说了别生气。你叔你婶请客请到我家了,所以知道。"池落漪无地自容,“好吧。你会来吗?”“来哇!当然来。”
“又请假?”
“那天是周末。”
“哦。”
车厢里安静了会儿。相比上一次到沪市,难得的安静。然而人和人是不一样的,眼前这位忍不了安静。穿过收费站,他问想好要什么礼物了没有,延续话题。
“不要。“她果决极了,“你们爸妈出钱,那你和包子出人就好。”严子行爽快,“行哈。那时寒呢,他回不回来?"像很随意地问起。池落漪感到奇怪,“你们是哥们,他回不回来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不会,大家都知道不会。他在一场封建婚姻的束缚下好不容易逃走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回来。
男孩咳了声,有些尴尬,幼态的娃娃脸鲜少露出复杂的神态。“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可以…不,可以。漪漪,我会给你讲讲时寒和曹婧的事。你马上成年了,有些选择,或许可以自己做。不然我总觉得对你不公平。”公平?
当事人嗤之以鼻。
从来到杭城目睹爷爷死了的那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是命运的弃子。然而被命运放弃,不代表自甘堕落。她虔诚、并无比期待高考之后的小小自己,或许可以闯出一片天地。
回校后,新一届高考生把考生标签留在她的桌拐角,同上回一样。她记得很清楚。
那天,一大早,大雨瓢泼。课桌旁的窗户没关,雨从外头臊进来,将半个桌子打得湿淋淋的。她关窗,将满窗摇晃的水杉林关起来,再小心翼翼地沿边撕拉,用纸擦干一一
姓名:纪桥,座位号:24。
外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