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
一问,原因居然是,他做梦梦到在做侧倒,结果一下摔下床了。
当然了,在训练方面,中队也是给予了几人充足的方便。
这几天,除了必要的点名,他们就连哨位都不用安排,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
工兵中队被选在第五个登场。
此时的操场,早已坐满了充当观众的官兵。
支队长坐在主席台,周围还有各个部门的领导,看着十分的严肃、正规。
支队长石锐向着下面的大队值班员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大队长值班员拿着话筒,声音浑厚,字正腔圆:
“所有人,起立,稍息,立正。”
“支队长同志,擒敌术会操人员,列队完毕,请指示,大队长,田洲。”
“开始。”
“是。”
田洲利落的向后转体,小跑着跑向官兵的位置。
“开始会操。”
接着便是跑到一边,向着第一个出场的中队点点头。
接着,便是一阵口号声传来。
“一中队,跑步走。”
“一二,三四。”
一中队入场了,指挥员是一个士官。
石锐边看边点点头:“看得出来,这次的会操,大家的组织都不错。”
参谋长也笑着附和:“毕竟是新兵连之后的第一次会操,他们当然要重视起来了。”
“对了,明天,明阳初中,要组织开一次军民联合汇演,上级要求咱们去参加,还要求咱们出个节目。”
“我建议就直接将这次打的最好的集体,拉过去,再表演一次好了。”
“支队长,你的意见呢。”
石锐点点头:“我同意。”
另一边,场下。
“终于到这一天了。”
贝观激动的都要落泪了,他怒指着何杰:“臭小子,你看等这次会操完的。”
何杰笑着拍掉了他的手指,这种威胁他已经用了无数遍了。
贝观总喜欢开这种玩笑。
“行了,老兵,就最后一摔了,完事就没了。”
何杰笑着安慰贝观:“以后你想我让我摔你,我都不摔了,是不是。”
“滚犊子。”
贝观直接被气笑了:“谁让你摔了,你还挺好给自己脸上贴金。”
前面的会操速度很快,马上就要轮到工兵中队了。
何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却是突然有感而发,有点可惜。
因为之前和爷爷通话,他们说马上就要来。
但哪一天,他们又没有说。
他想着如果要是今天来,何铁军就能看到,何杰当指挥的一幕了。
他老人家想必会十分的骄傲吧。
可惜了,可惜了。
旋即,他拍拍自己的脸,不再想这些。
马上,就要轮到他们上场了。
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行驶在九支队的树荫之间。
车内坐着三个老人,以及一个驾驶员。
“老张,咱们不打招呼,直接来,是不是不太好啊。”
何铁军眼神游移,心里有点焦躁不安,他感觉会给何杰添麻烦。
这时,张火的爷爷张文没有说话,坐在副驾的的老人却是转头了。
他有着一头花白的头发,脸上眉头紧锁,好似总有什么烦心事一般,从外表看,有种不怒自威之感。
尤其他手中还拄着一根龙头拐杖,更添一丝气势。
“哥,你放心,这是周五,周六日,部队官兵也要休息的。”
然而,这个威严老人转头的一刹那,却是瞬间放松,脸上的皱纹如同花一般舒展开。
威严转而变为亲切,和蔼。
“呦,这是部队在组织会操。”
老人十分熟悉这个阵仗,看了一眼外面说道。
“是呢,老支队长,今天是组织擒敌拳会操的日子。”
司机笑着回复。
老人想了想,向着司机说道:“走,不去招待所了,直接去操场,咱们也去看看。”
“哥,说不定,你直接就能看到阿杰呢。”
何铁军笑笑没有说话,一副听他安排的样子。
张文全程就没说几句话,他真是有点震惊了,没想到,何铁军一个农民。
居然有一个在京州当过支队长的弟弟。
这算什么,藏拙么?张文活了半辈子了,再次想起原来听过的一句话。
人,不可貌相。
当吉普车停在操场,外围的一刻。
何杰也马上要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