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文看着长不大的孙子,那比平常黑了不少的面孔,终究还是没有继续敲打他。
“放心,少不了你。”
何杰也相当高兴。
一想到爷爷要来,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腿都不是那么痛了。
就是可惜,没法去车站接他,爷爷好不容易来一趟大城市,也没个向导,带他好好转转。
之后,四人,又聊了好久,一直到点名结束,还有好多说的。
张火和何杰分享的部队趣闻,直把两老头逗得哈哈大笑。
脸上的皱纹都看着少了不少。
一副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
后来就连点完名的江如风都过来说了几句。
但无非就是那些请他们放下,俩人都很好的勉励的话。
意犹未尽的挂断电话,两个老头忽然觉得有点空荡。
“老何,要不去我那抿两口。”
张文感觉很高兴:“我那有好酒。”
他虽然在那里絮叨,但也是早看出来了张火的变化,换原来,张火早就恼了,顶嘴了。
孩子长大了。
何铁军想了想,今天确实高兴:“那走吧。”
“好,快走快走,醉了,就在家睡咧。”
张文拍手,兴奋地说道。
两个老头晃悠悠的向外走,边走边聊:
“老何,你说的那个你在bj的兄弟,靠谱不。”
“咱们去了,真能指望上。”
“放下,能指望。”
何铁军满怀信心的说道。
“我听你说他原来还是部队的嘞,当的啥官,大不。”
“以后咱俩娃,能靠上他不。”
何铁军瞬间不那么有信心了。
“这我也不知道嘞。”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居然从来没问过关于何铁兵,他官职的问题。
只是听何铁兵一直说,放下,能照应。
但更多的还是要靠何杰自己。
两个老人,走在斑驳的土路上,路灯很是昏暗,但月光悄然为其加持,黑暗被驱散,影子也拉的老长。
时间在一天天过去,装备没有到位的情况下,他们只能练习固有的科目。
今天的科目是,擒敌格斗术。
这是一套以《擒敌拳》为标志性套路,以“一击必杀、一招制敌”为原则,高度系统化警用实战格斗体系。
这时候,何杰练习的,更多还是基本功。
也就是倒功,前倒,后倒,侧倒,还有前扑。
这个科目他们已经练了两天了。
这会,正由各班占领一块局域,由班长或者老兵带着新兵学习。
“倒。”
一声尖厉的和声传来。
张火啪嗒一声落在沙地上,震颤不禁蔓延到了他的手臂,就连他的肚子,都无法维持,看着摇摇晃晃的,如同一根面条一般。
这是他第五次倒了,吕战看得牙关紧咬,腮肉发颤,有种想要踹他两脚的冲动。
最后还是忍住了。
那边的何杰是由贝观带着练的,他们都已经开始练上擒敌术的后续组合动作了。
“何杰,过来。”
“是。”
何杰小跑着到达吕战的面前,立正站好,表情严肃:“班副,有事。”
这段时间的相处,何杰也是一定情况搞清楚了吕战的为人,平时相当随和,怎么开玩笑都可以。
但就是训练上,你再这样马虎,迎接你的,就是他脚上43码的大脚。
又快又准。
“给你的同年兵战友演示一下,倒功准备。”
吕战没有多说,只是下达了口令。
何杰听到口令,立刻挺胸,收腹,头颅高昂,两臂后收,甚至有点刻意的那种。
“倒。”
同样一声厉喝。
后背好似被人猛然推倒,下放途中,手臂顺势抬起,接着重重的拍击在地面,腰杆依旧挺直如初。
吕战眼中流露出欣喜的光芒,这才应该是我带的兵。
“行了,起来吧。”
接着又看向张大宝,这股气瞬间又松了。
“看看你的同年兵,人家能做到,你为啥做不到。”
吕战看向张大宝:“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看看别的班是怎么练的,他们班长都直接把他带到水泥地上摔了。”
“咋,你也想这样。”
张大宝低着头没有说话,手一直在扣着裤脚。
听着吕战的话,何杰眼睛也是看向了沙地边上的水泥地。
那里就是正常的操场,本是为了他们练习一些队列或者其他科目的。
但有的班长,看着自己班的新兵,倒功练的如此之差,便直接抛弃沙地,带到这里了。
然后,真的疼过一次,有的新兵就记住了。
可惜,有的,还是依旧记不住。
只听着一声声“倒”字,那些新兵便是啪叽一声拍打在地面。
何杰看着都有点不忍心了。
他看到那个倒了最多次的新兵,红彤彤的手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