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着腰,口水喷吐:“你们新兵连班长怎么教的,重叠。”
之后便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重叠。”
张大宝扁着嘴,不知道该哭该笑。
“你俩,没事了,去抓伍行老兵,学学班里的卫生。”
“我来教他叠被子。”
贝观向着何杰二人摆摆手,一副嫌弃的样子。
何杰向着张火眼神示意了一下,走向了外室。
“坐坐,别介意,你们贝观老兵,就是这么个性子。”
伍行还特意替他解释了一下。
何杰笑笑没有说话。
“对了,咱们班长是怎么教你叠被子的。”
伍行有点疑惑:“我说实话啊,咱们班长的被子,都是我给他叠的,要说技术,他还不如我呢。”
“你们的被子,明显比咱班长都叠的好,这就奇怪了。”
“其实,没啥,就是”
何杰还没说完,就被张火抢先搭话了。
“老兵,你不知道,我们的被子,就没有被班长操心过,这都归功于我们班副。”
“哦,对了,何杰就是我们当时的副班长。”
“他天天带着我老早起床就开始叠被子了,还告诉我们哪里有问题,需要调整。”
“所以,内务流动红旗,自从去了我们班,就没在摘下来过。”
张火的话,引起了桌上坐着的几人的惊诧。
两个士官也是着重看了眼何杰,内心暗自点头。
“哈哈哈,咱们班长还带出个人才呢。”
伍行则是笑着说道:“看来,内务方面,可以少操好多心了。”
“没有,没有,张火有点夸大其辞了。”
接下来,何杰就这样坐着和几个老兵,士官相谈甚欢。
张火不时还在中间插几句嘴,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俨然是忘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你看你,叠的什么玩意。”
贝观训得不亦乐乎:“我说,这里的线,要”
张大宝不时点点头,手上用力的掐着被子,眼角的馀光瞥着坐在外面的两人。
同样的身份,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他不禁想起来,自己新兵连班长的话。
生活,是自己争取来的。
可惜,班长太过佛系,管理的很松弛,三个月是爽了,接下来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又叠了好一会。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了。”
贝观看着何杰二人:“你俩也别坐着了,走,和我认识一下卫生区。”
何杰立刻站起:“那老兵,我走了。”
贝观带着几人出去了。
“方老兵,您看这几个新兵,怎么样。”
伍行看着方亦问。
“挺不错的,尤其是何杰,说话也是条理清淅,张火就差点了,属于有点闹的性格。”
方亦合上手中的书:“和贝观的性格,还有象呢。”
“至于另一个,就差一点了,以后可以重点关注一下。”
两个第二年的老兵点点头。
可怜的张大宝还不知道,自己悄然之间已经成为落后分子,重点关注对象了。
不知道他知道这个情况,会不会后悔自己没有在新兵连,逼自己一把呢。
“咱们的卫生区就这么多,都知道了吧。”
这会,贝观已经带着几人,转完了卫生区了。
何杰这时候才有点感慨,怪不得,一进来,就感觉这个营区比新兵连干净了很多。
都是有理由的。
据贝观说,这里基本隔几个月,就会有领导下来视察,且都是那种军衔很高的那种。
这就导致,就连围着操场的方砖,都需要拿着抹布,一块块的擦过去。
贯彻着的一句口号就是:
时刻准备迎检。
何杰忍不住有感而发:“老兵,怪不得我们来的时候,你那么兴奋。”
“你辛苦了呀。”
“诶,可别说了,那时候,本来就人少,还要训练,上哨,搞卫生,还有人,外出集训,不在。”
贝观也是感慨:“那时候,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三个人用。”
“不过,都过来了。”
贝观拍拍何杰的肩膀:“以后,要经历这一切的,就是你们了。”
“我都做好退伍的准备了。”
贝观轻松的说道,语气突然开始欢快。
“啊,退伍,老兵,你要退伍吗。”
“对啊,家里的火锅店,还等着我去继承呢。”
贝观说着,还偷偷摸摸拿出一张纸,里面清淅的画着退伍倒计的天数。
“我现在就等着回家了,过一天划一天,这日子,过得老有盼头了。”
“真好,我什么时候才能退伍啊。”
张火羡慕地看着那张纸,它代表着的,是外面的美好生活。
“啪。”
贝观将纸踹进兜里:“你一个新兵,想毛线退伍的事情。”
“没听过一句话么,好好干,将来部队给你提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