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总这番心思?众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却无人点破。
温棠面上含笑应酬,心下却疑窦丛生--包家老爷子最厌晚辈与娱乐圈牵扯,包余笙这般高调,难道不怕触怒长辈?她顺势接过他递的茶,茶杯轻碰嘴唇,“包总真是体贴入微。”包余笙发现,温棠对他的殷勤好意接受得坦然,却有些滑不溜手--他递纸巾她便擦嘴角,他夹菜她便道谢,可那双眼始终清凌凌的,看不出一丝涟漪。不是说,她向来来者不拒吗?
还是说,他包余笙够不上她择偶的标准。
心里存了些试探的想法,他反而添了更多兴致。宴至尾声,侍者端上果盘。包余笙拈起颗冰镇杨梅,自然至极地递到她唇边:“解酒的。”
全场霎时静了几分。
温棠垂眸看了眼紫红的果肉,忽然莞尔一笑。她并不接取,只就着他手轻轻咬下,鲜红汁水染上她唇角。
“甜。“她抬眼看他,舌尖慢条斯理舔过唇瓣,“就是冰得牙疼。”包余笙举着残留她齿痕的杨梅,忽然低笑出声。“下次,"他将果肉扔进自己口中,“给你换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