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她思考片刻,冲上来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声质问,“是不是?”
应淮盘腿坐在温暖的地毯上,坐得很稳,被锤后只有轻微的晃动,面色如常:“没有骗你。”
他捡起被她碰掉在地上的讲义:“现在可以开始上课了吗?”
舒里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沙发上,曲起腿环住膝盖。
应淮清洌的声音响起,开始带着舒里背诵论点论据,他说一句让舒里复述一遍,像是带着一年级的小朋友背诵唐诗宋词。
舒里觉得自己还没蠢到那个份上,断断续续地把题目背了下来。
上课的效果实在太催眠,内容又枯燥,加上终于体会到鼻腔难得的舒适,舒里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在应淮的讲解声中睡了过去。
别墅区享有安静权利,没有马路的鸣笛、上下楼层的跑动、左右邻居不合时宜的吵闹,甚至在冬天无声的地暖都能代替暖气的嗡嗡杂音。
应淮放下讲义,没有叫醒舒里。还差10分钟到一个小时,他决定慷慨地把这十分钟赠送给她,作为她今天生病的安慰,即使大概率舒里根本不会意识到。
应淮站起身收拾东西,顺手把客厅的主灯关掉,留沙发边的落地暖灯亮着。
他准备离开,转身却看到玻璃窗外开始飘雪。
巨大的拱形落地窗外,白色的雪花在灯光下旋转飘动,舒里窝在窗边燕麦色的沙发里,黑色长发铺在外面,柔软毛毯下面露出小半张安静的脸庞。一扇玻璃将冰天雪地完全隔绝在外,娇纵的公主安睡得无知无觉。
门咔嗒一声被带上。
应淮举起伞步入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