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抬头就能看见里面的暧昧情况。
应淮不为所动地抬手啪一声拍开舒里,舒里吃痛,猛地缩回手,低头一看白皙的手背红了一片,刚才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你恼羞成怒!”
应淮:“如果你愿意这样记,我也不介意,只要你能记住就可以。”
舒里把椅子推得哐当作响:“假正经。”
应淮:“从小到大这种话我听得多了。”
他拆穿舒里的刻意勾引,想让她知难而退。
谁知舒里瞪大眼睛,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而是他怎么这么不要脸:“这种话我可以没对别人说过。”
应淮见此不再怼她,别开脸扯过讲义继续下一个知识点。
下课的时候舒里头脑意外的清醒,几个知识点都记住了,她对自己很满意,因此兴致高昂:“应淮,我晚饭还没吃呢,你陪我去吃晚饭吧。”
应淮直接拒绝:“不去。”
舒里:“我请你啊。”
应淮背上书包:“如果你真的想请,可以直接折现给我。”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留舒里在原地咬牙切齿。
捞男、凤凰男、穷鬼男,怎么这么难追。
咖啡豆一个冬天都在狗狗学校里减肥,体重却丝毫不变。
舒里并不想给咖啡豆减,但是学校的老师再三叮嘱会影响健康,又安排了饮食计划,她只好按照老师的要求减少狗粮,但是咖啡豆很会卖萌,她不会大吵大叫,而是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用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你。
于是舒里总是忍不住给她偷偷喂点酸奶、水果,这些也不是什么高热量的。
舒里抱着咖啡豆,被她壮硕的身体压得坐倒在地上,摸摸她身上的卷毛想,反正咖啡豆也不是名媛,不需要维持美丽的外表,也没有找个有钱帅气老公嫁了的目标。
她就只管吃饭睡觉撞倒妈妈就够了。
狗狗学校早上有校车来接,舒里站在门口送咖啡豆去上学,然后再开车去上课。
她的车在路上开了半截,突然抛锚了。
舒里被吓了一跳,她开车时间不算长,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意外情况,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时间给爸爸打电话。
舒岳西隔了很久才接电话,舒里的手机被冻得都快没电了,舒里眼里含泪倒豆子似的一通说,半晌才意识到:“爸爸,你在国外,那边是不是凌晨啊。”
舒岳西从睡梦中被吵醒,听明白后也有点着急,安抚她:“没事没事,你别管车,你先走到路边人行道上,我找人过去帮你处理好不好?”
舒里稍微平静下来:“算了吧好麻烦,我好像看见有交警过来了。”
舒岳西:“好,你把地址发给我,爸爸帮你叫道路救援。”
今天降温,申城又有些飘雪的迹象。
舒里只裹了一件羊绒大衣,在外面被冻得够呛。
舒里抱怨:“那你让他们快点,外面好冷。”
舒岳西数落她:“你是不是又只穿了几件衣服?今天要降温,天气预报也不看?你这样以后自己怎么独立生活?”
舒里拿着电话的手指都开始僵硬了,她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急躁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交警过来了解了情况,让她在原地等救援车辆。
国道两边没有可以避寒的商店,舒里躲到树后面,冻得有些发抖。
这时一辆宾利停了下来,陈屹朗从车上下来,他关上车门,举着手机对着舒里开始拍。
舒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没反应过来。
陈屹朗从竖屏切换成了横屏,拍了一个小视频。
舒里尖叫:“你干嘛!”
她有些应激地想到生日那天陈闵对着她举起的镜头,姐弟俩果然都是一个狼窝里出来的祸害!
一样的惹人厌烦!
陈屹朗看了眼自己拍的内容,十分满意地收起手机:“难得看到舒大小姐这么狼狈,记录一下生活点滴。”
舒里伸到他羽绒服的口袋里去抢他的手机,陈屹朗被她扑了个满怀,往后倒退几步,抽出她的手:“光天化日抢劫?”
舒里狠狠打了一下他的胳膊,把蓬松的羽绒服打得瘪了下去:“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