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力,那么,就当作是我不自量力吧。这世间万物本就不是照本宣科,也会有意外的盲流,我便是那股盲流,便是机会渺茫,我也要试试,否则我不会甘心!”
陆刃的手不客气按在沈离头上,“说什么呢?”
沈离无奈,“陆刃,我是认真的!”
他伸出手指挡在她唇前,整个人站没有站像,浑身痞气,“别一个人逞威风,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小爷。”
平地一声雷,惊起滔天波澜。
柳云逸不说话,谢无羁站在暗色中窥不清面色。
林瑶光跺脚,“陆刃你要是敢,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红发少年挑眉,有些玩味,他抱着胸,感到很意外。
“以前你不也没怎么理我。”
“你!”
林瑶光被堵得说不出话,她指着陆刃,气得脸都红了。
“你别后悔!”
少年却没再回应,他一动不动盯着沈离的侧脸,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
柳云逸笑淡了些,谢无羁沉默不言,冷冷看着,手握雷蛰一直没松开。
周围人群都不敢说话,张氏两母女站起来,没人敢再为难她们,场面有些尴尬。
沈离是惊讶的。
“你......”
她还有些回不过神。
陆刃对她扬唇一笑,洋溢着少年的热烈与沁香,绿眸在暗处似有淡淡的光,冲散了他身上的戾气。
“怎么?被小爷的伟大感动得五体投地,恨不能以身相许?”
沈离愣了一下,轻晒,“以身相许就算了,并肩战斗可以有,可有一点你说得对。”
“?”
“确实很感动。”她实话实说。
陆刃下巴扬得更高,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嘚瑟样,“废话。”
“......”
嘴依旧是贱不喽嗖的,可是...
沈离神色复杂又夹杂了些许释然。
“那就一起吧。”
忽然她想起什么。
不远处,白衣仙君身姿傲然玉立,气度锋利如剑,沈离忍不住看了一眼,谢无羁眼神幽深,神色不明。
最后,他转身。
“随你。”
两字落下,空气中只留下衣袂卷动的残影。
沈离捏紧手心,指甲在掌心有微微的刺痛,她不明白自己忽然失落的情绪从何而来,她觉得,他们之间,本该如此。
**
林瑶光摇晃着腿坐在罗汉塌上,双丫髻缠粉丝带,两条辫子垂于胸前,随着动作一翘一翘,娇俏可爱。
她和柳云逸在房中下棋。
林瑶光惊呼,“啊,不要走这里,换这边换这边!”
柳云逸摇着扇子,唇畔含笑,“瑶儿可知举棋不悔?”
话虽如此,柳云逸也没有动作,随她拿回棋子。
蓝衣公子满目纵容,少女小心觑着柳云逸眼色。
经过上次她还是心有余悸,总觉得柳云逸再好,好似和自己也膈着一层,包括上次他面不改色惩罚自己。
其实林遥光心里有气,但她不确定谢无羁的心了,陆刃又弃她而去,她只有柳云逸了。
林遥光揪着裙摆一角,有些委屈撒娇,“因为我知道云逸哥哥一定会让我的呀。”
“你啊。”柳云逸无奈摇头。
林瑶光大眼滴溜溜一转,试探问:“云逸哥哥,我们为什么还不走呀?”
柳云逸双指夹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上,没有抬头,“沈姑娘去了仙子湖。”
林瑶光嘟嘴,放下黑子,也没有心思玩了。
“我知道呀,可她不是说要与我们分道扬镳嘛......”
她其实想问沈离体内百岁灯的灵力要怎么办,这就好像是个免死金牌,只要有了这个前提,沈离就会一直在,她不希望沈离在,那种感觉倒不是讨厌,就是莫名觉得不舒服,感觉到威胁。
可话到口边,看着柳云逸那张隽秀清俊的脸,她又没说出口。
人在不自信的时候,总是会忽然开始严谨起来,包括过往那些心直口快的话。
“我也不是故意不等她,只是她也太乱来了......”林遥光有些心虚嘀咕。
林遥光仔细观察蓝衣公子的表情,内心逐渐忐忑,柳云逸则瞥过窗外一道如雪中寒竹的身影,雷蛰舞出万道流光,肃杀冷厉。
他勾唇反问,“即便如此,你也不想等一等陆刃?”
林瑶光哼一声,“谁要等他!当时......你又不是不在,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哼,我再也不理他了!”
即便是他痛哭流涕跪在她面前,她也不原谅!
一想到这,她心情坏透了,“云逸哥哥,你说无羁哥哥会不会生我气了?”
柳云逸这才将目光转向她,又变得如一潭无波的湖水那样温和,“为何这般问?”
林瑶光满脸可怜脆弱,“他最近好像很关心沈姐姐,我好害怕......”
“瑶儿在怕什么?”
林瑶光双眼充满恐惧,纤细的肩膀微微轻颤,“沈姐姐好像不是很喜欢我,若无羁哥哥心软了,不帮我寻回百岁灯,我...我该怎么办?如果没有百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