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铛,更衬他的风华。
这一番动作做下来显得无害又美丽,如果是个平常女郎早早便对他一见倾心,再不济也是颇有好感。
可赵显玉哪里敢看他,直到这句话出口才直愣愣地盯着他。
眼里满是惊讶,慌张,彷徨,却独独没有他想要的惊艳。
他长得好这件事他从小就知道,凭借着这张脸他无往不利,这时候却感到挫败起来,又勾起他无言的好胜心。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家中已有夫郎,你不知道么?”赵显玉哆哆嗦嗦开口。
语气却掷地有声,似乎是想以此来唤回他的理智。
“我予你做小都不愿?”他上前一步。
“你阿爹聘礼都抬到我家了,你这会子说不娶我,你让我如何自处?”
忽的眼角又渗出几滴晶莹来,鼻尖也微微泛红,实在是好看的紧。
赵显玉捏了捏手心,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那我阿爹的意思,我从未答应过……”她低声辩解。
况且聘礼的事她是半点不知情,原以为那一次争吵过后给她送的一盘桃花糕是妥协的意思。
原来是她多心了,若是她知道必定会想法设法的阻止阿爹。
见面前的郎君摇摇欲坠的模样,赵显玉一时有些不忍。
她开口解释:“这事儿不足以为外人道,只有你我两家知晓,退婚之后半点风声也传不出去的,你莫要担心”。
男儿家名声是最重要的,若是传出他要与她做小的传闻,以后便不好再许人家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如今入了你家的门,你难不成要将我赶走?”沈良之泪眼朦胧,说出的话却如同惊雷。
她不过离家半日,怎么就入了她家的门?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入了我家的门?”赵显玉愣愣追问,似乎还没理解他的意思。
直觉告诉她她阿爹瞒着她做了件“了不起”的大事儿。
“公爹昨夜就让人一顶小轿将我抬入了赵家,就住宝珠阁旁的玉兰阁……还有你的花儿很漂亮。”
沈良之一脸柔和,仿佛对于一顶小轿匆匆忙忙将他抬入的赵府的行为没有半分不满。
可若是真的不在意,也不会如此急切的要见她一面了。
想起昨夜的屈辱和周源的高高在上,连带着这个罪魁祸首他也恨得牙痒痒,刚一晨起就鼓动周淮南让他早日与赵显玉见上一面。
这才有了这一出好戏。
赵显玉呆若木鸡,她的好阿爹见她实在是不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人给抬进来了?
若不是昨晚的雨太大,她也不至于半分动静也听不到。
她凝了凝神,面色严肃道:“此事我是完全不知情的,郎君若不趁这消息没传出去早些归家,玉愿以金千两来补偿郎君。”
沈良之上扬的嘴角顿住,原以为此行能让赵显玉对他心动,再不济也恋慕他的美色好将她握在手中,以报她阿爹的羞辱之仇,却没想到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金千两?
好大一笔钱呐,他阿母一辈子的俸禄都够不上个零头的。
“良之不是贪慕钱财之人,只是从前接阿姐归家之时对女郎你一见倾心,便哀求阿母为你我牵线搭桥,如今正如了我的愿,我怎会轻易归家?”
金千两虽多,可她轻易就能许诺,看来这赵府的家底要比他想象的多的多。
他怎么会为了芝麻丢了西瓜呢?
赵显玉猛地后退一步,脑子猝不及防磕上那堵泛黄的墙。
沉闷而结实的声响让沈良之下意识地想笑出声,等反应过来后急忙上前。
结果赵显玉像见了鬼似的,一下从这头跑到那头。
“慎言!”
来不及顾及头上的闷痛,她大声喝道。
果然沈良之停下了步子。
守在外头的沈秀之见里头动静大,坐立不安的想进去看看,却又顾及着弟弟的话。
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守在门口不让人靠近。
“你这话可不能说,我早已对我夫郎保证,我只他一人。”她急忙说。
赵显玉神色认真,满脸抗拒。
他这下是真的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这位妻主还不知道他早上就在她阿爹的见证下拜见了她口中的夫郎。
他那好夫郎笑眯眯的接了他的茶,和气得很,还送了他一把精致的扇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两情相悦的模样啊。
而她所谓的夫郎,虽有名却无份,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那一大家子仆从都只唤他郎君。
甚至她的好家爹当着宁檀玉的面直言,他不需要看宁檀玉的脸色,他二人也不分大小,那男人却依旧面不改色。
赵显玉莫不是单方面的恋慕?
“女郎这么说我心里实在难受,可良之只愿陪伴在女郎左右,再不多求。”
他虽是笑着,但说出的话极为认真。
赵显玉如同金银,有谁不愿伴在金银左右呢。
“女郎,让我留在赵府吧。”见赵显玉神色坚定,他放缓的语气,一双眼里的泪要落不落,美极了。
虽已经得了周淮南的首肯,但最重要的还是赵显玉的态度,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