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乔安安起了个大早,今天是礼拜天,周卫国不用上学,周卫华这段时间吃得好,长了不少肉,比刚来时瘦不拉叽的模样好看多了,周卫军依然病怏怏的,脑袋从早到晚有气无力地耷拉着,时不时还咳嗽几声。
乔安安懒得给三个小畜生做早饭,便带他们打了辆乌龟车(三轮摩托车)去了医院,直接交给林雅音。
“家里没人,你带着孩子!”
林雅音这两天都在医院过夜,休息不好,满脸倦容,冷不丁被塞了三个孩子,哪怕都是她亲生的,她也快被气炸了。
“我要照顾表姨,哪来的时间带孩子?”
“有你说话的份?我开工资雇你当保姆,让你干什么就干,废话比屁还多!”
乔安安狠狠瞪了眼,当着她面塞给周卫国一块钱,还故意说:“卫国,妈去店里赚大钱了,你乖乖在这玩,想吃啥喝啥就让你林阿姨干,可别自己干,你要是摔了磕了妈心疼,记住了?”
“知道了!”
周卫国使劲点头,心里乐开了花,一块钱能买好多好吃的,现在的妈妈比以前好多了,从来不让他做他不喜欢的事,他喜欢现在的妈妈。
周卫华和周卫军眼巴巴地看着乔安安,可等了半天,乔安安都没给他们一个眼色,更别提给钱了,俩孩子眼神黯然,心里很委屈。
乔安安说完,转身就走了,林雅音一手拽了个孩子想追,正好何彩凤醒了,她看到宝贝孙子很高兴,精神也好了不少,还难得地夸起了乔安安:“她倒是懂事了不少,知道我在医院烦闷,把孩子送过来陪我解决。”
“医院乱糟糟的,病菌还多,孩子在这待久了容易生病,而且三个孩子谁带?你带还是我带?”
林雅音语气很不耐烦,卫军本来就体弱,要是在医院待一天,肯定会生病,最重要的是,她实在没精力带三个孩子,一个何彩凤就够她受的了。
“当然你带,以前乔安安除了伺候我,还要带孩子,去地里干活,里里外外的活都包了,到你这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了。”
何彩凤越说越怀念以前伺候她无微不至的乔安安,心里有几分悔,早知道以前对乔安安态度好点,兴许她就不会缺胳膊断腿了。
她朝林雅音嫌弃地瞪了眼,越看越悔,心里怨儿子竟会喜欢上这种中看不中用的贱人,乔安安模样比这贱人美多了,还能干,性子也好,就是出身差了些,可林雅音的出身也不咋样,这么一比较,还是乔安安好。
何彩凤叹了口气,心里后悔莫及,孝顺体贴的乔安安没了,变成了现在的疯婆子,家里的好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
好好的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何彩凤唉声叹气地怀念从前,没注意到林雅音黑着脸出去了,还带了三个孩子,她去找周世杰。
周世杰刚起,捶着腰去洗漱,陪护小床睡得他腰酸背痛,他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个觉,可一会儿还要去店里帮忙,想想他就头痛。
看到林雅音和孩子,他的头更痛了。
“你把孩子带来干什么?真是胡闹!”周世杰训斥道。
“乔安安送来的,我要照顾你妈,顾不上他们。”
林雅音把孩子塞给他,转身走了,她和周世杰曾经的浓情蜜意,早被这些破事消磨殆尽了,现在她只想弄到方子,不管是周家药方还是乔安安的药膳方子都可以,只要方子到手,她就远走高飞,周世杰和孩子她都不伺候了。
“我要去店里帮忙,哪有时间管孩子,你照顾我妈顺便搭把手,就把孩子照看好了,以前乔安安照顾一家老小,还得出工挣钱呢”
周世杰追上去,要把孩子还给她,忍不住又拿乔安安打比方。
“乔安安那么好,你怎么还要来找我?她要是知道她的亲儿子,是你让我扔去山上喂狼的,你说她会怎样对你?还有那些补身体的药丸,她如果知道”
“啪!”
一记巴掌抽在了林雅音脸上,也打断了她间肿了起来。
“再胡言乱语你就滚,你的兄嫂和你那乡下的公婆肯收留你吗?你好好想清楚,离开周家后,你再也回不来了!”
周世杰眼神阴狠,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林雅音后背一阵寒,身体忍不住轻颤,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周世杰,就像一条毒蛇,冲她吐着信子。
她又想到了乔安安吃的那些药丸,都是周世杰亲手配的,嘴上说得好听,给乔安安补身体,其实却是上黄泉路的毒药。
以前她一直觉得自己在周世杰心里是特殊的,她在乔安安面前有着浓厚的优越感,现在她终于明白,在周世杰心里,她和乔安安没区别。
这个男人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
有医生听到动静过来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谢谢!”
林雅音抢先开口,刚刚那几秒她想了很多,现在还不能和周世杰撕破脸,这男人没说错,离开周家她确实无处可去。
而且她给周世杰生了三个孩子,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她不能这样狼狈地离开,周家药方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