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迟一步,对方已经自爆。
她看着渐渐消失的黑雾,明亮的眸子染上一抹沉重。
这个玄风道长,到底是何来历?
这方天地的希望,难道跟所说的罪域有关?
这时几十万大军的欢呼震耳欲聋。
沈乔乔等人都激动的围在她的身边。
陆渊眸子通红地来到她面前,依旧悲痛的道:“霄霄,你凭一人之力,挽救了这场灾难,外公替所有人,谢谢你!”
她伸出肉肉的小手,揉了揉陆渊通红的眼泡,嘟着小嘴心疼的道:“外公不要哭鼻子哦,你这样霄霄也会难过的。”
陆渊哽咽一声,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声音轻颤的道:“好孩子,外公不难过,为了你,为了大家,外公一定会坚强。”
沈霄霄嘻嘻一笑,可爱的小手在陆渊后背一拍,正要说话,不知何时赶来的安义郡主问道:“霄霄,你是如何看出明妃娘娘是假的?”
音落,空气死一般的安静,大家都直直盯着安义郡主。
勇毅王是来救驾的,闺女非要跟着来,来就来了,可总是管不住嘴,上来就问这么致命的问题,如此情景下,众人唯恐犯了陆渊的忌讳呢。
“圣上,臣弟教女无方,还请恕罪!”,勇毅王吓得立即磕头,拉扯着安义郡主跪下。
安义郡主圆圆的小脸一白,知道自己犯了错,立即老实乖巧的跪下,从圆圆的后脑壳都能看出她后悔了。
陆渊怔了一下,看向勇毅王道:“六弟无需恐慌,朕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唔,外公的品行和格局果然非凡,对折辱龙威的事都能平静对待,那就告诉外公吧。
她瞪着亮晶晶的眸子看向陆渊,认真的道:“上次明妃娘娘回侯府,离开的时候,霄霄想起还有糖人没给明妃娘娘,就追上了她的马车,结果就看到了明妃娘娘与宁王见面,从她们的谈话中,知道了明妃娘娘的身份是假冒的,也知道了明妃娘娘被炼制成了国运容器,可当时依旧有一点疑惑。”
“于是霄霄就去了感业寺,先去找主持静玄师太,可没想到,师太竟然圆寂了,不过留下一份信,上面说宁王发现了姜明曦长的像先皇后,就让姜明曦为他做事,可姜明曦不肯,宁王就杀害姜明曦,还揭下其面皮,静玄师太虽然知道这一切,可不敢说,直到那天明妃娘娘上香,她看到了我,知道我一定可以为姜明曦伸冤,于是留下一份揭露宁王罪证的信圆寂了,记得曾其说过,种如是因,得是如果,相必她日夜煎熬,也算解脱了吧。”
“看到信后,当然要查清明妃娘娘的真实来历,于是霄霄就找陆承星调查京城所有失踪女子,京城中,与明妃娘娘体态相似,又极善歌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般优秀的女子不多,很快查到,前不久青鸿楼失踪的陈软软,霄霄就去了青鸿楼,找熟悉陈软软的人,还将其悄悄藏起来,听明妃娘娘声音,那人说极其相似,还有一个印证,就是陈软软左肩有片梅花瓣胎记,明妃娘娘也有,所以一切吻合,就确定明妃娘娘就是陈软软。”
众人眸子大睁,安义郡主更是对沈霄霄竖起大拇指。
沈霄霄看着沉默不语的陆渊道:“外公,霄霄没有告诉你,是不想让外公伤心,也相信明妃娘娘本心并不坏,我知道宁王让她害我,可她并没有,她只是身世可怜,被宁王那个坏蛋给骗了。”
陆渊叹息,手掌抚摸她的小脸,温和的笑道:“外公怎么会怪你,如此想来,朕几次对明妃袒露心声,也是你个小家伙故意引导的吧?”
她笑着点头,眸子闪着小星星:“外公聪明哦,霄霄要让明妃娘娘知道,好男人和渣男的区别。”
陆渊呵呵一笑,好似轻松了不少,转身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姜明曦,握着拳,将悲伤藏进眼底,抬头伤神片刻,说道:“传朕旨意,追晋明妃为明贵妃,礼部拟诏,举国缟素为明贵妃致哀,另,钦天监定吉时,奉贵妃梓宫入葬皇陵。”
说罢低眸冷冷看向宁王尸体,继续道:“宁王逆反,所行之举天人共愤,于情于法难以宽恕,立刻查抄其府,亲眷男丁一律斩首,女眷流放南岭,世代为奴,另,宗室玉牒除其名,不得入葬皇陵,不可有葬身之地,另,所有与其同谋者,无论罪之轻重,诛九族!”
“奴才遵旨!”,王德海立即拟旨。
陆渊说完看向姜桓楚道:“你生了个忠烈之女啊,不辱你姜家百年门风,如此风骨朕心敬重,又为其不幸遭难深感痛心,特追封姜明曦为贞义郡主,以郡主之礼安葬于皇陵之侧,德享后事祭祀,永世不绝。”
姜桓楚流着泪,深深给陆渊叩礼:“臣,谢圣上天恩。”
说罢又朝着感业寺的方向,跪下道:“明曦,阿爹好悔呀,生有你这样的女儿,本是阿爹和整个姜家荣耀,可阿爹听信谗言,从没给过你一丝温暖,还将你送到感业寺,是阿爹害了你呀——”
说着趴在地上,痛苦不已,所有人都叹息,这真是一个悲伤的结局。
陆渊迈着沉重的步子,将姜明曦轻轻抱起,悲伤的眸子覆着柔情,说道:“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