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释砚书面无表情问道：“你是程云岁粉丝？”
那道女声显得有些激动：“不是啊，我以前也是岁姐黑粉来着，但是见识了岁姐的精神状态，见识了岁姐的毒舌，最重要那离谱的人设后，我就成了岁姐的粉丝。”
释砚书冷笑。
雪柳本来还有些吃味，一听是穿过的忍不住嘲讽：“程云岁也只配穿别人穿过的。”
她的声音很小，只有身旁的裴思思能听见。
裴思思欲言又止。
这雪柳不愧是过气网红，怕是从未接触过顶奢也从未参与过类似活动。
顶奢品牌有许多珍藏系列礼服只借不售，所以被别的人穿过这种事很常见。
不过，释砚书的妹妹也不可能将动辄几十上百万的礼服借给程云岁，估摸着就是买了条比较拿得出手的，借着这个机会卖给程云岁一个人情。
就连程云岁也这么觉得的。
礼服跟造型团队陆陆续续到场，程云岁正在自己房间休息，刚结束完一局斗地主，敲门声适时响起。
来人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程小姐您好，这是您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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