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了,孙媳告退。”
太后轻轻应了一声,她闭上眼,平复心情。罢了,还是自己的病情要紧,她不学是她的事,反正她身为太后,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出来后,宋时微一直就想不明白了。怎么琴棋书画是这个书中的标配吗?人人都要学这个?
南枝频频向她侧目,或许是觉得她心情有些低落,便小声出声安慰道:“太子妃娘娘,姑祖母就是那样,而且我也不会逼迫你学习那些的。”
南枝的那些,自然是指的琴棋书画。
宋时微侧目看向南枝,南枝目光和煦的笑着,太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没事。”宋时微摇摇头,亦是笑着回应。
书上说,南枝喜欢谢容予。这样一个美好的人,怎么能喜欢谢容予那厮呢。
她自动把谢容予规划成坏人那一类,虽然现在不知道他做过什么坏事,但就是下意识感觉他是坏的。
宋时微随着南枝进了偏殿,南枝刚进屋就拉着宋时微坐了下来。
她又安慰了一遍,生怕她会不高兴一样:“娘娘,太后娘娘就是这样。她将女子会不会琴棋书画这件事看得极其重要,你不必在意。”
宋时微没想到南枝会如此尽心尽力的安慰她,她面色划过一丝意外:“南姑娘,本宫没事。只是觉得女子会一些琴棋书画是应该的,但这些都是修身养性的一些身外之物。我们作为女子,还是要学习一些傍身之术才行。”
“听闻南姑娘琴艺高超,那日我凑巧听到了,果然非同凡响。”宋时微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只可惜,我抢了本来就该属于你的太子妃之位。”
她话锋一转,不知道南枝最后帮谢容予的原因是什么,现在能拉回一点是一点,不能眼看着这么美好的女子深陷泥潭。
南枝无所谓的笑笑,“我本来就无心于这个位置,我倒是还羡慕你,可以学习自己想学习的。我从小就在这宫里,从未有机会出去看过。”
南枝说着,眼中出现了一种悲戚,身上似有无尽的忧郁。
宋时微立刻安慰她说道:“你想出去,日后找个日子,我带你出去转转。”
“不过……南姑娘……”宋时微看着南枝,犹豫的开口。
南枝忙道:“娘娘不必如此客气,唤我南枝就好。”
宋时微:“南枝,你可以教我学琴吗?我想学,之前有祖母依傍,可以随心所欲,现在不行了。
毕竟现在身份不同往日,对于这些还是要精通一些,要不然若在宫宴里出糗就不好了,那岂不是给太子殿下丢脸。”
“可以。”南枝点点头,眼中露着笑意:“那我先弹一首,娘娘您先听着便好。”
南枝身姿挺拔,动作优雅。随着第一声琴弦拨动,第二声稍后。
琴声有种荡气回肠激情澎湃,时而有种小桥流水人家的安逸。
听得令人心情愉悦。
一曲终了,她问南枝:“南枝,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田园》。”南枝回道。
……
《田园》。
以这首曲子命名的作者定是个隐居的隐士。
她去太后那里拔完针,又仔细把了脉。
太后这身体,经过她一次的针灸就已经可以恢复一半了,完全不用七日的时间。
可她就愿意看太后想威胁她,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宋时微起身,瞧着太后原地走动,释放筋骨的样子,她眼里半明半昧,“皇祖母,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太后一身轻松,她懒洋洋的说道:“嗯,甚是不错。”
宋时微:“皇祖母,孙媳给您开了一道方子,皇祖母一定要搭配着汤药一起服用,否则会治标不治本。”
太后坐在正厅的椅子上,闻言有些许不信,“你开的方子,可管用?”
太后这个时候开始翻脸不认人了,这跟好了伤疤忘了疼有什么区别。
宋时微皱眉道:“皇祖母若是不信,可以唤燕绥之院长来检验一番。”
太后拿起方子自己观摩了一番,没看出有什么门道。
但她看起来就是不放心宋时微,还是唤了燕绥之过来。
燕绥之一看宋时微立在这里,而太后面色红润,心下便有了猜测。
燕绥之拱手作揖道:“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一瞧见燕绥之,眉眼温和:“来思,你来了?”
她招招手,把宋时微开的方子递给他看:“哀家的太子妃给哀家开了一道方子,你来看看。”
燕绥之拿过来,仔细观摩了一番,随后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这方子,倒是跟他开的如出一辙。
可是他还没有收过任何徒弟,也没有人知道他开方子的习惯。
燕绥之看完,恭敬的询问道:“这药方是太子妃娘娘开的吗?”
宋时微点点头道:“正是。”
宋时微看着同名同姓并且面貌都一样的脸,她下意识的有些慌张。
难不成药方开错了?
因为燕绥之拿着药方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