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一个不留!如果看见账册,全部烧光!”
扶尘在屋外挡着,眼看屋外又来了一队人,拿着火把!
不,不只是一队人拿着火把,还有一队人在放带火的箭,那箭上抹了助燃的油,射在木地板上,竟然很快就燃烧了起来!
他快速下令,“所有人,跟随我进入密道!优先保护殿下和娘娘的安危!”
密道内,老书吏吓的跌倒在了地上,宋时微上前查探,“老师傅,你没事吧!”
“没事,你是太子妃……娘娘,”老书吏惊魂未定的转头看向她:“那箭……箭呢?”
宋时微:“先别管箭了,老师傅,这些账册都是真的吗?”
老书吏连忙起身,身体还是哆哆嗦嗦的:“是,这些账册副本都是宋丞相还是户部尚书一笔一笔看着记录下来的账册,没有一点偏失。”
“好。”来不及多想,宋时微立刻看向褚煜:“殿下,我们尽快把这些东西搬走吧。”
褚煜:“嗯,走另一个出口。”
这时,扶臣捂着胳膊上的伤口进来,只见他鼻角,眼角全都沾满了血迹,“殿下,我们需要尽快离开此地,不容耽搁!”
身后的侍卫大喊道——
“不好啦!”
“放火啦!”
屋外燃烧起炯炯烈火,火势凶猛。
密道内浓烟四起,这个密道虽然潮湿,但是与正门口相连接,所以方才那射进来的箭才能如此毫无偏差。
这外面一着火,里面很快就会殃及。况且对方的箭上还抹了油!
宋时微闻出来了,带火的箭射进来,还有火把一个个都投掷在里面,火迅速烧了起来,火光四射。
宋时微捂住口鼻,扭过头看向外面,却什么也没看清。
果然,谢容予的势力还是这么强大吗?原男主不愧是原男主。
“咳咳咳……”
“快撤。”褚煜冷声下令:“掩护老师傅先走,账册丢下。”
老书吏连忙把另一边的通道打开,浓烟瞬间被进来的风吹散了些。
褚煜单手环抱住宋时微的腰,将她搂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宋时微看着那即将要被烧灭的账簿,这是唯一的证据,或许没有这些证据明日的三司会审就会失败,他们宋家就会被灭门。
没有那些账簿,只有人证,拿什么跟谢容予抗衡!
而且,如果他们撤离,这些账簿很有可能再次落到他们手中!那么这些真的账簿最后也会变成假的!
“咳咳咳——”,宋时微眼睛微眯,集中注意力,目光扫视着那些账簿,顷刻间,那三箱账簿竟全部都消失了!
宋时微心满意足,脸上露出微笑,一时间,竟昏迷在了褚煜的怀里。
……
火光燃尽,木屋里的人全部都退了下去。
木头此刻也全都烧成了黑炭。刚才那个下令放火的属下领着一队人前去查探。
前排那个人惊讶道:“头儿,账册失窃了!”
领队的那个人立刻上前去查验:“怎么回事?”
三箱账册,就算燃烧殆尽也应该有痕迹才对,眼下这一块竟然什么都没有!连碎纸屑都不曾出现!
寻常地方都会留下烧焦的痕迹,只有这三块地板是干干净净,像是没有被燃烧的。
亦或者是,是燃烧之后又搬走的。
“这怎么可能!”
“火光烧的这么快,他们怎么可能有机会全部都搬走!”
戴着黑色帷帽的谢容予,脸上再次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蹙眉走向那三个箱子的原位置处,他俯身撵了撵。
竟然……能如此这样!
如果说他们趁最后搬走了,这几个箱子有黑色的燃烧痕迹,搬走之后应该有剐蹭,有手印才对。
领队的那个人见谢容予沉默许久,纷纷都以为他是生气的前兆。
他们纷纷跪下:“头,属下失职,请大人责罚。”
谢容予回头,抬抬手道:“都起来吧。对方不见得能把账册搬走,消失了或许是件好事。”
不过,消失了,并不代表就没有到他们手上。
那利箭也是,射向那老书吏的箭竟然也会凭空消失不见!
在那火光下,他看得真真切切。
利箭明明擦到了太子的肩膀,但却在要射向那老书吏的头颅时,利箭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褚煜!
谢容予拳头逐渐握紧,若不是方才阿姩及时推开他,他现在早就成了地狱下的一名鬼。
还好他及时射出了一箭,才打掉了那支原本是射伤太子的箭!
呵——
若不是阿姩在,他怎么会故意放水让他们逃脱。
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
宋时微在褚煜怀里昏了一路,或许是方才收那三个大箱子太耗精力,直到东宫之后,天光大亮,宋时微才悠悠转醒。
“你醒了?”宋时微一醒来,褚煜就察觉到了动静。
醒来后,宋时微还在褚煜怀里趴着,褚煜的肩膀出透着血腥的气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