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睡,这样也有了一个理由。”
“只是有点简陋,殿下你今夜先将就一下。”宋时微说着,就打开柜子,拿了一床被子出来,放到床上,铺好。
随后,不等褚煜说话,她一溜烟的就走了。
挽香则跟在身后。
本来正愁今天晚上她那个小床今天晚上睡不了两个人,这下不用担心了。
宋时微来到宋老太的院子。
“太子妃娘娘,你怎么来了?”宋老太拄着拐杖,做势就要行礼。
宋时微眸光一变,听到祖母喊太子妃娘娘这个称号,心中有种苦涩的感觉,瞬间感觉跟祖母疏远了很多。
她连忙快步走过去将宋老太扶起来,“祖母,在自家院子不必拘礼。”
“唉,礼不可废,”宋老太苍老的声音说道:“不合礼法。”
宋时微闻言,眼眶瞬间红了,她搀扶着宋老太坐下,她声音闷闷的说道:“祖母,姩姩想你了。”
宋老太拂掉宋时微脸上的发丝,“傻孩子,祖母何尝不想你呢。”
“你跟祖母是说说,太子殿下对你怎么样?”
宋时微依偎在宋老太肩膀上,“殿下对我挺好的。”
“不信,瞧瞧你这样子都快哭了。”宋老太摇摇头,看向挽香道:“挽香,我听听你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祖母就担心你在宫里过得不好。”
“老夫人,这您就不用担心了,”挽香笑着说:“老夫人,殿下对娘娘可好了,还记得娘娘的口味,今早上还专门给娘娘描眉,奴婢瞧着殿下眼里满眼都是娘娘呢……”
眼瞧着挽香说的越来越离谱,宋时微急忙打住她:“挽香,不许胡说。”
“事实就是这样,老夫人,您评评理。”
宋老太听得满脸欣喜,“是吗?当真是这样?”
“祖母,天色不早了,今夜我跟您一起睡吧。”
“不行,娘娘不可如此任性。”
“为何?”
“你们新婚燕尔,如今回门你把太子殿下一个人扔下像什么话。
不管你们再怎么恩爱,太子殿下是君,我们终究是臣子,若是太子殿下真的追究下来,我们丞相府吃不了兜着走。”
宋老太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脸苦口婆心的教导。
怎么办,鼻子酸酸的。
如果不答应这个交易就好了。
宋时微抬起头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宋老太瞧她这样,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她瞧见这个样子也于心不忍,“瞧瞧,怎么还哭了。”
宋老太打趣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祖母”,宋时微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趴在宋老太的怀里止不住的抽泣,“呜呜呜呜……”
宋老太将宋时微双手环抱住,轻柔的拍她的后背,像哄小时候那样:“姩姩乖,乖姩姩,不哭了……不哭了……”
或许是情绪压抑了太久了,无人倾诉。也或许是依恋宋老太这份爱,一股悲伤的情绪从心头涌现,怎么都止不住。
宋时微窝在宋老太怀里哭了好一会,才停止了哭泣。
怎么办,感觉自己好矫情。
她吸了吸鼻子,抹去脸上的眼泪。
当起身看见宋老太的肩膀出被她哭湿了一小片印记的时候,她忽的笑了,“祖母,你的衣裳湿了。”
“傻丫头,又哭有笑的,像什么话。”
宋老太瞧她这模样,也被她逗笑了,宋老太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快回去吧,别让太子殿下一个人等着急了。”
“嗯。”宋时微起身,点点头。
宋老太起身相送,“挽香,照顾好娘娘。”
“是,老夫人。”
迎着月色,宋时微走在回去的路上,轻声说道:“挽香,我哭了多久?”
“大约小一刻钟。”
挽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家小姐在老夫人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忍不住哭了,在挽香看来,自家小姐就是太想家了。
她顿时觉得身为出身高贵的小姐,也如此身不由己。
宋时微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长叹一口气,随后重新振作起来。见到她回来,褚煜面不做声,但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了一个弧度,“怎么又回来了?”
“嗯。”
宋时微轻轻应了一声,坐到床上。
见宋时微状态不对劲,褚煜走到宋时微面前,他拧眉,“宋时微,你哭了?”
“嗯?没有啊,殿下。”宋时微眉眼笑道。
“不早了,休息吧。”
“殿下,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咱们两个挤一挤。”
她屋里可没有小榻,如果要睡地上的话,她才不要睡地上,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
“不必。”
“殿下,你就睡里面吧。我今夜还有事。”
“什么事?”
宋时微没说,摇摇头,强迫褚煜躺在里面,她躺在外面,中间挡了一个被子当做楚河汉界。
褚煜索性就躺在床上,闭眼假寐,他倒要看看,这个太子妃究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