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行直接没过来。
宋时微问道:“殿下,晏行呢?”
褚煜合上书,走过来拉开椅子,说道:“他不忍打扰我们新婚时刻,自己吃了。”
宋时微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周晏行如此热闹的人,孤零零的在一个饭桌上吃饭的场景,霎时就觉得他有些可怜。
吃完饭,俩人全都梳洗完毕之后,问题又来了。
新婚之夜褚煜喝醉了,压着她胸口睡了一夜,她也就将就了一夜。
今夜要怎么睡?
难道还跟当初在张氏家里一样,将床分成两半吗?
啊,她倒不介意。只要褚煜这个故人觉得她不是在故作矜持就好了。
宋时微觉得,每日都纠结要怎么睡这个字眼也挺无聊的。
眼看宋时微对着床面露难色,褚煜眉眼有些失笑,指了指窗子旁边道:“那里有个小榻椅,我今夜睡在那里。”
宋时微拍了拍脑袋瓜,瞧瞧,怎么就忘了,那边还有个小榻,并且当时给褚煜扎针时,她还睡过。
她立刻接话道:“殿下,我个子小,今夜我睡小榻吧。”
褚煜:“你可想好了,小榻不如床睡起来舒服。”
宋时微熟练的从柜子里拿出被子,铺在小榻上,“想好了,又不是没睡过。”
见状,褚煜也没在反驳,脱了鞋子躺好了床上。
今日很累了,走了那么许久,躺在小榻上,宋时微很快就睡着了。
褚煜看着窗外的月光,笑了笑,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