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项啊,难不倒她。
她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简单,分别是半夏,防风,当归,白芷。”
“商家”,这次是换成宋时微一脸得意的看着商贩:“对不对?”
商贩竖起大拇指:“对,姑娘真是冰雪聪明。”
“下一个,山中有洞,洞中有水,水中有月,月中有影,打一个字?”
“嗯”,宋时微看着谜题,沉思了一会,“水中有月代表着是湖,月中有影是湖的景色,所以谜底是湖。”
商贩揭开谜底,众人惊呼一声厉害。
商贩见状适时说道:“又对了,姑娘。”
“姑娘已经答对了三个谜题,可以获得一个荷花灯。但若是你挑战接下来的谜题,挑战两道,成功就可以获得兔子灯。答不出来连荷花灯也没有了,姑娘要继续吗?”
挽香见状,双手环胸,撅着嘴巴明显表示不满。
“商家,你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刚刚明明说答对五道就可以获得兔子灯,可没说答不对就不送荷花灯了。”
挽香打抱不平道:“玩不起就不要玩呀!”
“姑娘,我可没这么说,我刚刚明明是说答对三个可以获得一个荷花灯,后面再答对两道可以获得兔子灯,是姑娘你自己曲解了在下的意思吧!”那商贩皱着眉道。
“你!”挽香转着眼睛,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挽香,不必计较,”宋时微手拍了一下挽香的肩膀,安慰道。
“商家,我继续。”
“好嘞”,商贩闻言:“姑娘大气。”
紧接着他又掀开一灯谜,“四面皆山无出路,一溪流水入溪途。”
不少文人雅士见了这题不由得唏嘘,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题略有难度啊。”
“眼前这小姑娘能答对吗……”
也有人打抱不平道:“商家,你要不换一个简单的给这个小姑娘猜吧,我看她是真的想要这个兔子灯。”
“是啊……”
“各位,谜题是早就指定好的,换不了,换不了……”商贩又转而看向宋时微,只见她正摸着下巴一直盯着那个谜题看:“姑娘,我劝你还是放弃,现在放弃还有荷花灯可以拿,若是继续……”
“是‘画’”,商贩的末尾的话还未说完,宋时微忽而道:“是画,画像的画。”
商家倒吸一口凉气,“正是,姑娘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四面山围,溪水流经的途中经过田地,不就是‘画’?”。宋时微挑眉看着商贩道。
商贩不由得呢喃道:“完了,今夜还没开张就赔了一个兔子灯。”
“商家,继续。”
商贩见状只能又揭开一个谜底,“最后一个,重重叠叠上瑶台,几度呼童扫不开。刚被太阳收拾去,却叫明月送将来。”
宋时微抬头看几句诗,脑海中一闪,这不就是苏轼的《花影》吗?这不是送上门的答案。
“是影子。”
“影子。”一道带有磁性的男声同时响起。
宋时微回头,一眼锁定了站在他后面那个人,眉目清秀,冷硬的下颌又同样不失男子气概,这就是那天猎场见到的……谢容予,原主曾经的情人。
“呃……”,商贩见状欲言又止道:“这位公子,虽然你答对了,但是兔子灯还是属于这位姑娘的。”
商家把兔子灯递给宋时微,兔子耳朵一动一动的,宋时微瞧了也欢喜:“多谢商家。”
“不客气,姑娘拿走罢。”
等宋时微走后,商贩还呢喃道:“今日真是邪了门了。”
灯笼铺人群散去,月光倒映在洛水河中。
宋时微提着兔子灯一路走到洛水河畔,期间谢容予一直跟着她。
“谢公子有什么话,不妨就在这里说罢,毕竟我现在身份不便……让我未婚夫看到就不好了。”
宋时微故意搬出来褚煜,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是否对原主还有旧情,但搬出褚煜,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果然,谢容予闻言,眼神微暗,带有复杂的,不甘的情绪。
挽香在身后跟着,又想起前段日子她家小姐就是跟这位谢容予出去,自家小姐才掉入河水中。
于是挽香看着谢容予眼神带有敌意,她小小的身躯挡在宋时微面前,防贼似的防着他。
“你有什么事就尽快说,我家小姐还赶着回府,不宜久留。”
谢容予闻言默然,他透过挽香看着宋时微,眼神中暗含诸多不舍:“许久不见,宋姑娘好似不认识我一般,怎的与我这般生疏?”
宋时微垂眸看着兔子灯,看它的耳朵随着动作而动,她嘴角微笑了一下。
“谢公子今夜如果就只是叙旧,那宋某就先告辞了,恕不奉陪。”
“阿姩!”
见宋时微转身,谢容予紧张的喊道:“留步。”
宋时微脚步停下,但没转身,留给谢容予一个背影。
见状,谢容予眸色微暗,“我现在这么叫你,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
空气中静止了这么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