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食。
包括宋时微喝了烧酒之后会说胡话的小习惯,都记录的很清晰。而这些纸页都有些微微泛黄了,这就证明褚煜不是第一次翻看了。
“你可别跟我说你不经常翻看啊?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去蒙山赈灾你让我带着这么多点心了,原来是有人爱吃啊!”
周晏行一副吃瓜的表情看着褚煜:“还害得我被宋妹妹冤枉是个纨绔子弟,赈灾还要带着精致的吃食。”
随后他又拿出书页里面夹的那张纸。
“还有这个……”,周晏行一只手摩挲着下巴,一只手拿着那张纸,说道:“这个是情书吧,只是这个自己也不像哥你的字迹啊?”
看到那张纸,褚煜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沉声道:“你看完整。”
【阿姩,自从那日分别,我想起了关于我们之间的许多事,久久不能忘怀。不知道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们少时便在一起玩耍,到有了男女心事,我第一个向你表明心迹,你当时笑了笑,并未回答。好几日你都躲着不见我,后来,还是我千方百计的找到了你,你才羞红着脸,笑着答应……】
周晏行嘴角上挂的笑容瞬间敛住,眸色也变得跟褚煜一样,暗的发沉。
因为他看到了落款末尾处——谢容予。
他恼怒道:“哥,这张纸你还留着干什么?留着以后细细琢磨吗?”
这明显是谢容予送给宋时微的一封情信,试图唤起宋时微的往日记忆!
别的男人惦记着自己即将成亲的未婚妻!甚至他们的过往之事都写在了这封信上!
这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褚煜,这个云启国未来的储君!
别说褚煜了,周晏行都有些生气。
“哥,这封信是怎么到你手里的?这都能忍吗?”
“当然不能忍。”褚煜合上眼眸,那些宋时微的往事,他暂且可以不计较。但不计较,并不是代表他不介意。
即便内心嫉妒的发疯,褚煜还是得强压下内心的情绪,保持冷静。
“这封信,是他故意递到我眼前。”作为一个男人,他特别懂谢容予此番是什么心思。
褚煜眉宇间是化不尽的寒冰,他抬起眼皮,冷声道:“他在挑拨离间。”
回到了丞相府。
宋老太在大厅中央坐着,宋洐去朝中处理公务,还没回来。
宋时微一进大厅,就小步跑上前,心虚的唤道:“祖母。”
宋老太冷哼一声,瞥了一眼:“你还知道回来!”
宋云柔站在宋老太身边,对着宋时微欠了欠身。
“姐姐,舟车劳顿,辛苦了。”
宋时微神情一滞,点头应了一声,随后便去哄宋老太。
“祖母,别生气了”,宋时微讨好的拉起宋老太的手,“姩姩这不是回来了嘛。”
她拉起宋老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您摸摸我,奔波了这许多天,您就别跟我置气了,您没看我都瘦了。”
宋老太到底还是关心大于生气,她叹了口气,“栖云,挽香,去给你家小姐烧热水,更衣。再备一些吃食来,给你家小姐好好补补。”
“是。”栖云和挽香领命,分头出发。
宋云柔看着眼前的景象,双眼划过一丝嫉妒,不过她跟着宋老太学了好几天的规矩,也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祖母,那我也走了,你跟姐姐多日不见,好好谈谈体己话。”
宋云柔欠了欠身,也不再过多打扰,出了大厅,跟着身边的丫鬟一起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宋云柔走后,宋老太一脸严肃的拄着拐杖起身,“姩姩,扶我回院子。”
“是,祖母。”
宋时微搀扶着宋老太回到了她的屋里。
宋老太面带严肃,沉着脸坐了下来。
“你跟祖母说说,你晚回来这一天,是干什么去了?你跟太子殿下单独出去这一天,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宋时微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没有,祖母,您别多想。太子殿下他是一个尊重女人的人,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那便好。”宋老太想起那日褚煜穿着白色衣袍,印象极好的样子:“看着这孩子也不像是胡乱来的人,是个好孩子。”
随后,宋老太目光转向宋时微,双眼有些浑浊。
“姩姩,你说说,你晚回来一天,是不是因为你母亲?”
宋时微心头一跳,遇到这种时候,什么都隐瞒不了,老人家就是带着答案问你的。
“祖母,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慧眼。”
宋老太拿起宋时微的手,看着宋时微,眼里露出一抹心疼。
“祖母知道,先前你就怀疑你母亲的死事出有因,也不知没有查过,但都没有结果,为此,还跟你爹闹了好几年的别扭,近两年才缓和关系。”
宋老太顿了顿,随后又说道:“你可是有什么发现了?”
宋时微点头,她关上门,确定没有别人后,她将调查到张氏的事情跟宋老太一一讲了出来。
“死了?”宋老太听完,拧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