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的这么早。
“你怎么来了?”
“臣女来给你行针,今日结束的早,我就早过来一些。”宋时微解释道。
褚煜看向扶尘:“你先下去吧。”
“是。”
褚煜起身,乖觉的解开衣领,躺在一旁的榻上。
宋时微照例给他扎针。
屋里很安静。
没有旁的下人过来打扰。
宋时微扎的很快。
等到上半身的银针扎完时,宋时微正要扎下半身,宋时微正在褚煜的大腿两侧寻找着穴位,褚煜冷不丁的说了句话。
“今夜别走了。”
头顶上猛的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宋时微闻言猛的抬头。
啥?
说什么?别走了?!
宋时微扫了眼褚煜那禁欲的样子,不像是会强抢民女的人啊。
她脸上瞬间升腾起了燥热之意,手上的银针猛的戳错了位置。
“嘶——”
褚煜吃痛的叫了一声,他仰起头来看,倒吸一口凉气。
这针离他那处就差了一寸!
宋时微猛的回神,慌乱的拔掉,“不好意思殿下。我有罪。”
她一定是听错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幸好没再偏一寸。也幸好那处有衣物遮挡。
否则她都不敢想象会有多疼。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继续往下扎针,可是脸上的燥热之意怎么也褪不掉。
褚煜一看宋时微那绯红的脸颊,就知她会错了意。
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宋大小姐?
褚煜声音略带着调侃之意。
“孤是说今夜有个宴请大会,邀请燕王和燕王妃来参加,包括你父亲及家眷。你……”,褚煜意味深长的往她脸上扫了一眼:“不会是想多了吧。”
“殿下,怎么会?”宋时微一边扎针一边说道:“如果说的人无意,听的人怎么会曲解这个意思。”
她顿了顿,眸光明蔑:“明明是殿下故意引导。”
没想到,褚煜闻言,唇角上扬了一个弧度。
“是吗,那宋大小姐就当做是我在故意引导吧。”
“反正我们左右都快要成亲了,早一天谈晚一天又有何区别?”
褚煜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甚至不见一丝波澜,但仔细看,他满眼戏谑的看着她。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调侃她刚才的窘态。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宋时微脑海里炸开。
“殿下——”,宋时微手上拿着针,说出来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上一秒还在咬牙切齿的宋时微,这一秒瞬间笑的跟个花似的说道:“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同盟关系。”
闻言,褚煜面色恢复如常,他声音也没有了刚才的温度:“知道,没忘。”
“成亲吉日选好了,等到后日赐婚旨意下来,礼部这边会按照流程一一走完,婚期在下月十六。”
“十六,那就是中秋灯会的后一天,这么快?”宋时微惊讶道。
褚煜点头:“嗯,越快越好,以免在生什么变数。”
宋时微在心里盘算了下日子,秋猎在初三,那也就是会在赐婚的十三天后,现在距离婚期不足半月。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准备你的人就行。”
“进了东宫我还可以去太医院任职吗?”
“可以。”
“东宫事务你可以不必操心,东宫只有些洒扫内侍,没有丫鬟婢女。你嫁过来时,可以带着你身边那两个丫头。”
“那东宫账目什么的呢?”
“没有,这些不必你操心。”
“那我需要做什么?”
“医好我的病便是。”
宋时微一问,褚煜一答。
知道宋时微想不出来什么问题,她这才停下。
行吧,但是她还得要跟祖母学习一下管家之事,总不能让人挑出错来才好。
黄昏。
褚煜带她去养心殿。
燕王和燕王妃正在殿内有说有笑。
皇帝看了他们二人一眼,便让人上座,免了他们二人的行礼。
皇帝见二人如胶似漆的模样,不禁好奇。
“燕王和燕王妃成亲有几年了?”
燕王礼貌性的回答:“一年有余。”
皇帝听后,眼里划过一丝惊讶:“燕王和燕王妃感情甚笃啊,倒像是刚成亲的新婚夫妻。”
燕王妃闻言笑道:“也不是,陛下只是今日看我们感情较好,背后不知道吵了多少架。”
皇帝:“不知燕王和燕王妃可有孩子了?”
“没有,我和王妃”,燕王低头,耳尖微红:“还想过一过二人世界。”
“哦,二人世界”,皇帝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新鲜词:“倒是有趣。着实有趣。”
二人世界,这是现代有的词。
宋时微不禁把目光放在了燕王妃身上。
燕王妃有所察觉,视线看过来。
她笑着问道:“这位就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