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时微忙碌的身影。
她面色不悦的唤了声:“宋时微,你在哀家身上做了什么?”
宋时微及时按住她,“太后娘娘莫要动气,臣女正将您身上的银针去除,动了气,病情逆反可就不好了。”
事关身体,太后还是乖乖闭了嘴。
待到宋时微将银针全部拔出,她才对那位嬷嬷说道:“嬷嬷,还劳烦您给太后娘娘更衣。”
紧接着宋时微又说了些注意事项:“太后娘娘这两天切勿着风受凉,也不要碰水。多吃些清淡饮食。”
“是。”
宋时微见嬷嬷过去了,她也便退在了屏风外。
她都不知道,太后为何对她不喜,不过没关系,她生来也不是刻意去讨好别人的。
待太后穿好衣服,她虚弱地唤道:“来思。”
燕绥之缓缓行礼道:“太后娘娘。”
“你过来。”
燕绥之拱手:“太后娘娘。”
太后抬眸,问道:“宋时微可是你指导给哀家行针的?”
燕绥之也不怕太后怪罪,也不邀功,他笑着摇摇头道:“不是,是宋医士的针灸之法很传神,今日施针,已经将太后娘娘的脾胃虚证略微调理了过来。”
她眸色一凛:“那你这么说,你平日里给哀家服的药全都不管用了?”
燕绥之还是不疾不徐的说道:“并不是,下官平日里给太后娘娘服用的药物,需要长久调理。而此法远不如针灸来的快些。”
太后质问:“那你为何平日里不用针灸之法?”
燕绥之:“下官行针灸之法多有不便,而此法需要技艺高超之人行针才有效,故而下官只能用药调理。”
太后闻言,憋了许久也没说不出什么话来。
“皇帝,哀家知道你在外面。”半晌,她看向屏风外:“赵嬷嬷,将屏风合上吧。”
皇帝眉眼一黑,但也只能恭敬的说:“母后有何吩咐?”
太后看了皇帝许久,她看起来是久久没有好好歇过一次了,这次神情难得有些放松。
片刻后,她缓缓道:“皇帝,哀家也老了,朝政之事哀家也管不了,以后,还是换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