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追问道。
“方脸,长相白净,嗓音有些沙哑,像是烧坏了嗓子般。”
温抒听闻,惊讶的扯了扯宋时微的袖子,“妹子,这跟小药匠说的特征一模一样,全都对上了。”
宋时微点了点头,她沉声道:“嗯,不错。”
这个细节与他们所说的高度吻合,一个讲究、嗓子沙哑、身上还有淡香的管事太监,完全符合吴良的形象。
“陈大人,”宋时微转向陈思谦,语气不容置疑:“目标已经非常明确。请立即派人控制御花园采买处的管事太监吴良。
行动务必快且低调,以防他销毁证据或闻风潜逃。”
陈思谦虽一直不满宋时微的办案方式,但宋时微条理清晰,证据明确,思维缜密,又有太子殿下作后盾,他无法反驳。
他板着脸对着身后都下属下令:“听见宋医士的话了?带人,去御花园采买处,捉拿管事太监吴良,将吴良带到刑部侯审!注意搜查其住处及当值之处,任何可疑物品,尤其是香料、芒硝残留物、账册等,一律带回!”
在半路上,因为褚煜改道送了宋时微一趟,因此褚煜刚好碰到了接送燕王及燕王妃的马车,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赵叔,让旁边那辆马车停下。”
“吁”,赵叔侧头说道:“太子殿下有旨,靠边停一下。”
“是”,驾驶着那辆马车的小厮听到后停了下来。
里面的燕王见状,面色不悦,他沉声道:“员外郎,这是何意?”
刑部员外郎一直坐在侧边,一直不敢抬头看旁边这位男子,他的气场不亚于太子殿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的,说话哆哆嗦嗦:“下……下官也不知。”
下一秒,褚煜就掀开帘子。
刑部员外郎手都有些抖了,他坐着拱手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太子殿下。”
褚煜点头应了一声,随后坐在了里面。
员外郎往旁边挪了挪。
两位大人物都坐在了员外郎这辆狭小逼仄的马车里,他显得他这辆马车都有些简陋了般。
员外郎心里吓了一跳又一跳,有点子后悔当时为什么没租一个好一点的马车。
褚煜率先拱手,但气场不亚于燕王,只是眉眼稍微平和了些,他道:“还不知燕王以及王妃到了我国,有失远迎,孤为此感到抱歉。”
虽有些不悦,但不能失了礼仪,燕王拱手回礼道:“无妨。”
察觉到燕王已经有些不悦,燕王妃碰了碰燕王的胳膊,及时笑着补充道:“太子殿下不必多礼,我们此次前来,本就是来游玩的,没有想告诉任何人。”
燕王见状,面色更不悦了。
本来旁边这位王妃揭了皇榜他就不愿,好不容易出来游玩,享受一下二人的独处时光。
偏偏这位王妃还嬉皮笑脸的跟没事人一样,对着另外一个男人这么说话。
燕王眉眼一片冰凉,沉着脸说道:“不知太子殿下此番是何意?”
燕王妃闻言又不动声色的戳了戳燕王的胳膊。
“王爷,你先听太子殿下说完。”
褚煜颔首,说道:“孤本想先宴请燕王和燕王妃,但画像一事更紧张,此事有关孤的……未婚妻。”
褚煜对燕王妃有礼的说道:“所以想先请燕王妃画一张犯人画像,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燕王妃摆手,眉眼温和的笑笑:“不冒犯,即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就应该摆在首位,况且揭了皇榜就是就是画那一张画像的。”
她回礼:“既如此,那就劳烦太子殿下带我们去了,此时天色也不早,画完我和王爷还有其他要事。”
褚煜颔首:“嗯。”
随后他转向员外郎:“带路。”
坐在一旁的燕王听褚煜有未婚妻,并且是因为未婚妻的事才拦下了马车,神情这才稍微有些缓和。
他目光中带有一丝探究之意,询问道:“太子殿下这么快就有了未婚妻?怎的上次去南昭没听你说过?”
褚煜闻言回道:“是最近刚定下来。”
燕王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哦。”
随后一路无话。
到了大牢。
“员外郎,”褚煜吩咐道:“把那两个人带到审讯室。”
“是。”
一直在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员外郎,此刻犹如解放,他马不停蹄的下去了。
褚煜率先下车,燕王和燕王妃紧跟其后。
审讯室还算是有些干净。
员外郎率先给三人倒了杯茶。
燕王妃则根据小药匠和张阿福的描述画出大概的轮廓。
期间燕王妃询问了些细节,例如眼睛,眉毛,肤色等等。
装备使然简陋了些,但燕王妃还是根据光影,画出了那人的大致肤色,大致画像。
画完,由员外郎拿给二人看。
小药匠目光激动到:“对,就是此人,一般无二,与那人像极了。”
他又让张阿福看,张阿福神情不明,虽不愿供出恩人,但还是认命的说道:“对,正是此人。”
闻言,燕王妃对着燕王摆出一副骄傲的表情,满脸都在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