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宋时微很快失落的说:“不过我很久都没见到我师父了,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儿。”
看着这落寞的表情,周晏行一下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却见宋时微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吓了他一跳。
宋时微忘了一件正事,关于她爹的案件想问褚煜。想借着疗伤的时间好好问问他。她看向褚煜,眉眼一笑,往榻上指了指:“殿下,躺下吧,治疗的时辰到了。”
宋时微就是这样,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仿佛什么事情都干扰不到她一样。
褚煜听从她的指令,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宋时微掏出银针包,在等待褚煜解衣服的时候,犹豫了下,但又担心不是时候,不知道要不要说。
褚煜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沉声道:“有何事?”
宋时微听见也不犹豫了,她微微一笑:“殿下,关于我爹的盐税案怎么样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褚煜解衣服的手停顿了下,眸色微微有些动容,看着这样的宋时微,他在考虑,盐税案的处理方式要不要告诉她,若是不告诉,她是否还会像现在一样,惦记着给他疗伤。
一个人沉在黑暗底下久了,就越贪恋天上的光。
他躺下,最终阖上眼眸,做出了决定,沉声道:“暂时没有,那边暂时还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