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焦黑痂痕。
褚煜周身散发着寒气,让本就阴冷的牢狱更添几分冰意。他看着囚牢里的人,语气冰冷:“命倒还是挺硬。”
那人抬头一看是褚煜,突然仰天狂笑:“哈哈哈,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太子殿下,也有会被人谋杀找不到证据的时候!看来你这太子之位,坐的也不怎么样嘛!”
周晏行一听,勃然大怒,立马扬手又狠狠抽了两鞭子。
鞭子破空落下,那人闷哼一声,啐出一口鲜血,眼神却愈发桀骜:“姓褚的,是男人就给个痛快,别在这娘们唧唧的。”
周晏行捏紧了拳头:“你别太得意忘形了,赶紧供出背后指使你的人,还能留你个全尸。”
“啊呸”,男人啐了一口唾沫,“休想。”
周晏行攥着鞭子就要上前,却被褚煜伸手拦住了。
褚煜从袖口中拿出一幅画像,缓缓展开,画上是个温婉女子,身边牵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
那人瞥见画像的瞬间,脸色瞬间煞白。
褚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是你藏在郑县的妻儿吧,”他缓步走近,将画像凑到他眼前:“看来你的主子,并没有把他们藏好。”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他们现在在我手上,以孤的名声,你猜孤会不会留他们全尸。”
男人的心里防线瞬间崩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招!我全都招!只求太子殿下能放了他们。”
褚煜眼神示意他继续。
“是北狄国的七皇子!”男人喘着粗气,“是他们让我在此埋伏,还让我们用羌族的血月膘,加害殿下。”
周晏行追问:“是谁向你们透露殿下行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