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州见状,也义愤填膺的说:“我去慈宁宫跪求太后娘娘放了宋姑娘,今日之事,真让我觉得心寒!”
赵太医随着他一起:“等等,我随你一起。”
“好,我们一起!”
他们俩也推门走了出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谁开的头,“我觉得我们也应该一起去,宋姑娘把责任全揽在了自己身上,我们不能冷眼旁观,得把宋姑娘救出来才是。”
温太医犹豫道:“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人微言轻,如何能在太后娘娘面前说上话。”
另一个人反驳:“我们一个人人微言轻,那么多人还人微言轻吗,我们一道去,太后娘娘不可能会那么心狠,把我们全部处置了,况且,此事还关乎我们御药房,必须的查清此案才是正道!”
“对,我们一道去”
御药房无论大小官职,全部去了慈宁宫外跪着。
而慈宁宫这边。
太后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双目半掩,看起来面容憔悴,燕绥之正在隔着一道床帘,给太后把脉。
皇帝坐在雕花窗格的椅子上,旁边站着一位妩媚的宠妃,褚煜则坐在下位,一只手懒洋洋的撑着额头,目光沉静,不见一丝波澜。
皇帝询问:“燕太医,太后娘娘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