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
对于柳叶说的众人都有些惊异,兰草好奇的问道:“赌坊那边能查出什么?”
“当年赌坊那边不愿意买咱们家的房,肯定不止是因为那些风言风语,绝对是有人打过招呼。不然咱们家这般好的屋舍,赌坊十贯钱收去,卖出去至少二十贯,至少能赚一倍,没人许以好处,赌坊怎么会舍掉这块肥肉。”柳叶分析道,赌坊那边只认钱不认人,肯定是有人给了钱,赌坊才会舍掉这口肉。
闻狗儿细细琢磨了一番:“是了,定是这样。”
肯定是有人给了钱,赌坊才舍了利。
闻狗儿就道:“我明日就去赌坊看看,问问当年的事情,只要赌坊的管事没换,就一定有印象。”
张秀芳听罢,就对他道:“我明天跟你一起去问问。”
“你去作甚?”闻狗儿道。
“你一个人去,我不甚放心,赌坊的人都跟豺狼似的,你去那里不舍些钱财他们怎么会放你出来,你舍了钱财,他们便觉得你有利可图,更不会放你出来。”张秀芳有些担心,自是不想让他独去的。
“哪有你说的这般严重?赌坊要是这般模样还有谁敢去玩儿?”闻狗儿好笑道。
“总之那不是个好地方,我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去的。”张秀芳也不管其他,总之她是不同意闻狗儿一个人去的。
闻狗儿商量道:“到时候我叫上毛儿跟猴子一起。有他们陪我去,你尽管放心就行,倒是你一个妇人家去那里不好。那里三教九流的人混杂,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人品贵重,去了那里反倒教他们玷污了人品。”
张秀芳想了想,点头道:“那就叫小叔子跟岳三郎与你同去。”
商议一番后,柳叶就跟张秀芳忙着去做点心,兰草去刺绣,竹枝去放羊。
“既然那山头已被咱们买了下来,竹枝你等下就就赶着羊去山头吃草。”张秀芳道。
竹枝应声,拿着长长的斑竹条赶着羊出圈,闻狗儿就牵着马拉着清理出来的羊粪,对几人道:“我拉着羊粪去沤肥,明年既然要种桑树,就把肥都留着种桑树用,那十来亩的豆子,长得是好是歹,也就那般吧。”
柳叶道:“得把藕田追的肥留出来。”
“放心,这个早已经备着的,不会亏了藕田。”闻狗儿道,说罢父子两个赶羊牵马离开。
柳叶打着蒲扇站在炉窑前,汗涔涔、湿腻腻的难受得很,但为着挣钱,一切都只得忍下来。
做好两三炉点心后,外边有人过来送编好的食盒,柳叶又去给人结工费。
忙活了半天,这才把明日要送的点心做好,借着窑室里还有这热气,柳叶烤了一路粗面饼,对张秀芳道:“阿娘,等一下打了凉粉,咱们做锅盔凉粉吃。再拌上一些小菜,今晚就将就吃这些。”
张秀芳忙活了半晌,又累又热,只觉胸腔闷得慌,听她这般说就道:“再弄些糙米汤。这夏日里不喝鲜米汤,不喝一些水,总觉得口干舌燥,不舒坦。”
“我去拿炉子出来,借着这火点燃炉灶,熬一锅米粥。”柳叶应声而动。
张秀芳道:“这一炉花酥做完还差多少?”
柳叶回她:“就差两炉了。”
“那就成,等下吃完饭再烤两炉,弄完了明日一大早刚好去摆摊。”明日逢集,张秀芳舍不得集市的收入,自是早早的要去摆摊的。
两人收拾了一番,把米粥熬上。
天渐渐黑了下来,竹枝赶着羊回来,闻狗儿牵着马在后边跟着,马儿的背上搭着一些扯下来的毛豆。
“我瞧着这豆子长得不错,就扯了一些豆荚饱满的,今天晚上煮一点毛豆吃。”闻狗儿将马背上的毛豆拿下来,对着张秀芳道。
“这豆子瞧着很是饱满,等一段时间就可以扯下来了,扯完之后咱们再撒一些豆子进去,九十月份的时候收新鲜豆子。”张秀芳接过那包豆子,豆子是用闻狗儿的外衫包着的,闻狗儿扯豆子的时候扯得粗糙,除了豆子外还有不少的豆叶、干掉的豆梗。
张秀芳理了下,把毛豆捡出来拿了一个瓦罐煮了,丢了些八角、香叶这些进去,又倒了一点柳叶自制的提鲜粉。
一锅毛豆子煮出来,清香扑鼻,新鲜的豆子最是香嫩,闻狗儿剥了一个,捏着两颗豆子扔进嘴里,咀嚼后只觉口齿生香,赞道:“这般好的豆子应该拿去卖才对,一碟子毛豆配上一壶浊酒,三五好友坐着闲聊,最是惬意。”
“可以弄上一些去卖,应该比推豆腐、榨豆油值钱。”柳叶道。
张秀芳就道:“说起榨豆油,胡家那边好似是闹出了什么事故,今早我摆摊的时候隐约听见胡家沟那边的人在说,但我凑近他们就没了声了。”
听到这话,柳叶下意识地看向兰草,兰草也看向柳叶,随后轻轻地摇头。
两人都猜了出来这事估计与杏花有关,但现在还没有个定论,也不好说出来,免得徒惹出了是非。
果真这般,不到一月就传出胡家那边胡大郎与寡妇有染,说是寡妇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这才闹了出来。
柳叶听闻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