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
中年人眼睛一亮,问道:“这咸菜有多少?”
闻狗儿回:“这一车小百斤。”
“郎君请入内,咱们商议一下咸菜的价格。”中年人说着就要拉着闻狗儿进去谈价,那小郎君也瞧出不对来,虽然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但再不敢多言了。
闻狗儿进了档口里边,过了好一会儿才走了出来,中年汉子对那小郎君道:“去拿八张鞣制过的羊皮来。”
闻狗儿估算了一下,北地羊皮便宜鞣制好的一张八百文左右,八张就是六两四钱,北地这边的盐价上等的精盐是五十文一斤,井盐价格更贵,是高门大户吃的,价格紧俏的时候能卖到六十多文,算下来两者价格差不多,但闻狗儿想着还有这么多的罐子与咸菜,就又要了五张兔子皮。
中年男人笑着道:“兔子皮在咱们这儿都卖不上价,老哥喜欢,就再添给你们十张兔子皮,下次再有这好咸菜,别忘了老弟我。”
闻狗儿得了便宜,自是满口都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