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应声。
这般悬着心,一忙就是小一月,四姐儿的身体情况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因着四姐儿不好,由老夫人做主,满月宴取消了,只让家里的人聚了一日,将做席钱换作米粮,散与城里的贫户,为四姐儿祈福。
柳叶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只不过这奶母的药膳一直没停。
其间,闻家的人收到一封信,是闻狗儿在赶路的途中寄回来的,说他们已经入了北方地界,南北方天气差异大,北方的雪刚消融,还冷得很,要不是有被衣,他脚趾头都要被冻掉了。
还言自己带的灶心土还救了人,这土也没算白带。
张秀芳听着兰草念信,就忍不住抹泪。
柳叶也含着泪,唯有竹枝还稳得住,听兰草念完后,松了一口气宽慰道:“阿娘,这般说来,阿爹他还算平安。再走一二月估计就到京都了,去的时候慢,回来的时候快,比咱们预计的时间还早一月。”
张秀芳抹了泪,叹了口气:“这话倒是没错。”又打发三个孩子去睡觉,自己拿着信看,她这一个月跟着孩子学识字,信上的字倒也能认个七七八八,就将这信折起,放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