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妹妹高兴些,也顺着夸了几句。
后来,红儿瞧了翠儿做的茶果子,瞧见那栩栩如生的豆泥花朵,方知柳叶这夸赞真不是虚的。翠儿此后也真喜欢上泥塑、雕刻一道,自己琢磨着,弄出了不少立体雕刻的食雕,也称一绝,成为了府里宴席专用的食雕师傅。
姐妹二人一番谈心,尘埃尽去只剩欢喜,红儿又叮嘱了一番翠儿好好做事,因着府门已关,院门落锁,红儿领着翠儿去大哥儿屋里,跟几个小丫头挤了一夜。
翌日一早,大哥儿见红儿眉眼生辉,精神犹佳,就笑问其缘故。
红儿将翠儿的事情说了,依靠在大哥儿膝上,柔声道:“奴只这一个阿妹,以往只恨她不知事,却不想是小人作祟的缘故,还好有那好心人提点,我们姊妹才解了心结,她日后知事,奴心里也少了忧虑。日后只盼着哥儿进学中举,再娶一房贤良的妻房,奴情愿一辈子伺候哥儿与大娘子,为大娘子打帘铺被。”
红儿一番话说得情真,直哄得大哥儿心疼她情真,又许了诸多的好处,私下与了布匹钱财,让红儿留作私房,对红儿道:“日后你是要戴头面的,怎舍得你打帘铺被?”
红儿听了这话,面上感动,心里却冷哼一声。自己若不打帘铺床,难道还叫正房娘子来做这些不成,哥儿对自己情真,又何尝不是对娘子凉薄,这般人品,自己又如何敢真正的交付一颗真心呢?
倒不如存着银钱,以后能生个孩子,做个姨娘也算一个依托,若不能就拿着攒好的钱财立了女户,带着妹子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