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下月的月例,去外边裁几尺布回来,再去药店买些栀子、姜黄,劳你为我染一次,颜色越鲜亮越好。年岁大了,就爱那大红大绿的色儿。”葛大娘道,见兰草点头应了,又笑着道:“从前我也用姜黄、栀子染过,但洗了两次直掉色儿。”
“这些色儿,要用媒染液才能洗不掉,我们在绣房都是大师傅制好了媒染液我们直接用的。”兰草道。
葛大娘听了直点头:“外边好多染坊就靠这吃饭,这种秘法自然得保密。”
那边竹枝帮着柳叶看火,闻狗儿小声的对张秀芳道:“隔壁那两户,你最近别搭理他们,过些日子他们就要被赶去庄子了。”
“庄子那边劳苦,他们只怕要闹腾。”张秀芳想着隔壁两家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做活的时候也爱偷懒,怎么吃得了劳作的苦。
“府里的奴才本来就超了数,今年肯定要放人出去,他们不去庄子,就要被放出去自谋生路,什么本事也没有,放出去连地都耕不好,靠什么活?总之,等我走后,他们嚼蛆你也别跟他们计较,他们最近到处惹事,就想拉几个人一起去庄子受苦。”闻狗儿冷笑一声,又道:“当年那幺三我进马厩的时候,他就是外院跑腿跟守门的,现在我都成了一等马夫了,他还在外院跑腿守门。不上进又懒得要死,时常不上差,让他大儿子顶差,他大儿子手脚不干净,已经被外院的管事警告过两次了。”
张秀芳听了这话,心里就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