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问。
“浸泡一夜,直接晾干的颜色跟靛蓝差不多,如果不浸泡直接染然后直接烤干,染出来是淡绿的。”兰草回道,她在绣房学了不少染色的手艺,这板蓝根又是乡野随处可见的,就让人帮忙弄了些来,煮一锅给家里败了色的蓝衣裳染一染,衣裳就成新的了,也是省钱的法子,等今年府里的新衣发下来,染过的衣裳拿去当铺也能多得几个铜板。
葛大娘就道:“我那有一件绿衣,没了颜色,你这能帮忙一起染染吗?”
兰草一口应下:“大娘只管拿来就是,也别说什么帮不帮的。”
葛大娘就拿了一件灰绿的衣裳来,对兰草道:“这衣裳下过七八次水,颜色就淡了,又染上了脏污怎么也洗不掉,拿出去当也不划算,就这么搁柜子里了。”
兰草拿起来看了看,发现衣裳下摆处有一块油渍,油已经浸进纤维肌理中,根本洗不掉,就对葛大娘道:“这衣裳是上好的棉罗料子,脏污了这么一块也是可惜,大娘要是信得过我,可以买些丝线,我给大娘在两侧衣摆处绣上些花草挡了这脏污。”
“咋信不过?就是太费事儿了,怕费你时间。”葛大娘笑着推辞两句,但那笑模样就知道她对此提议十分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