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猫在我家胡同口,你说,你们是不是想去我家偷东西。”
说话的姑娘用力甩着胳膊上的手,也不理会丫鬟一个劲的叫“小姐”。
她都要疼死了,翠儿不帮着她出气,将人臭骂一顿就算了,怎么还语气焦急的让她“少说两句。”
她三姑娘自来也不是怕事儿的人,况且此番她有错,但错也不全在她。凭什么就得她少说两句,凭什么那对面的臭男人就不能先道歉!
若是陈婉清在现场,必定能一眼认出来,这位穿金戴银,小脸团团,还带着肉嘟嘟的婴儿肥的姑娘,可不正是早先在沁香坊买了大批合香丸,又买了许多梦灵丹的三姑娘?
也是后来接触的多了,陈婉清才知道,这位三姑娘名王珍,由这一个“珍”字,可见父母对其的疼宠。
从小没吃过苦,唯一吃得苦,就是凉拌苦瓜的苦的王珍姑娘,她被撞疼了脑袋,一睁眼,眼前全是小星星。
她肯罢休才怪!
她才要张嘴理论,却见面前几位少年郎,虽然不是人人都穿着学子长衫,但他们衣着整洁,身上书卷气浓郁,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偷鸡摸狗的下流之辈。
脑海里猛地想起,母亲说大哥和二哥的友人今天会来家里拜访,三姑娘眼睛一瞪,脑袋一懵。
乖乖,该不会这么巧吧?
从小伺候王珍的丫鬟,见王珍震惊的嘴巴合不拢,也猜到三姑娘是猜到现场几人的身份了。
只现在下不来台,不知该怎么应对是好。
丫鬟赶紧递了梯子过去,“姑娘,您是不是头晕的厉害?肯定是走多了路,把您累到了。姑娘,咱们快回家去歇一歇吧。”
王珍闭眼扶额,一副痛苦样,“哎呀,我头太晕了。翠儿啊,赶紧扶我回家,我走不成路了。”
说是走不成路,王珍那小碎步迈的,却比身后的两个丫鬟都快,看的陈德安几人目瞪口呆。
眼看着那主仆三人,一路快跑进了王家,陈德安轻呼一口气,“还真是王钧他们的妹妹啊?”
“应该是了。”
“嘿,你看这事儿办啊。”
德安唏嘘,“看来这顿疼白受了,我也是点背,差点眼睛都被磕瞎”
“不要胡言乱语,人家姑娘和你差了一个头。”
“多大点事儿,忍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