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道了,我也是个能说的,我唯恐咱们俩凑在一起,说闲话说到半夜去。那就不用考试了,咱们可以直接卷铺盖回家。”
德安:“那行吧,你还是个黄辰住吧。”
事情都到这份儿上了,黄辰能不同意么?
但他也不能吃亏,“楚勋和我住,他出的银子分成四份,你们俩一人一份,我自己两份。”
德安竖大拇指,“不愧是商贾出身,这几两银子,愣是让你算明白了。”
“我当你是在夸我。”
黄辰又问楚勋,“你那边的院子”
“找房产经纪,转租出去算了。”
“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本来下午几人决定读书的,又去帮楚勋搬家去了。
好在楚勋的东西不算多,四个年轻人又是抓又是提,一趟也就搬完了。
将楚勋安置好后,几人就闭门苦读起来。
交际应酬这些都是小事儿,真正要命的还是府试和院试。他们得绷紧了弦儿,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休息的间隙,楚勋想起给王家的拜帖还没写,又赶紧写了拜帖,拿了三个铜板,托人送到王家去。
回帖在一炷香后,又送到了几人手上。
王家兄弟诚邀几位贤兄贤弟,明日去他们家中赴宴。
傍晚了,该用膳了,但今天的晚饭还没烧。
赵璟几人原本商议好,一人做一天饭。但楚勋不会庖厨之事,几人商议,索性请个厨娘过来。
空出做饭的那点时间,他们还能多读两页书。
不能因小失大,银子才值几个钱
在楚勋的碎碎念中,请厨娘的事情,到底定了下来。当然,饭钱菜钱大家平摊,请厨娘的钱,楚勋一人全出。
凉风习习,府城的风似乎比清水县的还冽一些。
这不应该的,明明如今都已经三月中旬了。
“可能是心冷的缘故吧。”楚勋说,“我感觉我就是个冤大头,来你们这儿以后,尽给你们出钱出力了。”
“关键你还乐呵呵的,跟占了大便宜似的。你说,就你这脑子,你究竟怎么在大户人家存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