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表面之一二,恐怕难以入其法眼。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别看自古以来,府试只是来筛选童生的,但有了盛知府坐镇的府试,其难度比院试更大,更让学生们战战兢兢。
学生们忧心匆匆,“也不知道此番知府大人会出什么题。”
“知府大人也要政绩,若我等府试答的太难看,天子那里也过不去。便是为了自己的前程,盛大人也不会太过为难我们。”
“难说。盛大人眼力不揉沙子”
“有什么用?到底上了年纪,家中也没个能顶梁的人,唯一一个幼子,今年也不过五岁”
此人就差明说,盛知府就是只纸老虎,待他离世,树倒猢狲散。他的幼子可护不住诺大的家业,届时也不过是被族人侵吞的份儿。
再是功绩赫赫的知府大人,又有什么用?
指不定为了他名下那些财产,幼子连命都保不住。百年之后,坟前连个上香的都没有,说起来还没他们这等穷书生强。
人生的际遇,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此话一出,茶馆顿时静的落针可闻。
有书生愤而起身,“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何人如此龌龊,且与我当面论个是非曲直。”
自然没人站起来,毕竟都是来考府试和院试的,谁敢轻易得罪父母官?
在家乡他们连县令大人都要捧着敬着,到了府城,仗着人多说一声知府大人的是非也就罢了,真要是站出来打死他们,他们都不敢。
茶馆中迟迟没有动静,渐渐的,有书生起身,带头离去。
这等是非之地,他们还是速速离开的好。若是今日之事传到知府大人耳中,牵连了他们,岂不冤枉?
诺大的茶馆,刚才还人满为患,渐渐的走的只剩下两三桌客人。
赵璟他们桌是其一。
他们不走,是因为问心无愧。且这个角落靠近楼梯口,方才正有小二往楼上送茶。他们有证人,能证明他们这一桌人没有说不该说的话,倒也不怕被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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