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的给了他四个字,“巧言善变。|”
赵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将这当成是对他的褒奖。
他忍不住又笑了,笑过后,却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忧虑,问陈婉清,“方才我那样做,阿姐讨厌么?”
他方才做什么了?
他将她从上到下亲了个遍。
两人之间即便没有实质性进展,但却把除了那之外的所有事情,都做了。
也不是赵璟还想等她心甘情愿,才会踏出那最后一步。
纯粹是因为,这是岳家。
如今的规矩,女婿到岳丈家,甚至不能与媳妇同房,因为会不吉。
他们不仅同房同床,甚至他还蠢蠢欲动,想要更过分一些。
但到底理智让他克制了。
他不想两人的初夜,偷偷摸摸,有如做贼。更不想阿姐劳累一晚,第二天还要早早起身,以免被岳母看出不妥。
赵璟委实体贴,但他也足够贪婪。
他见陈婉清迟迟没说话,便自顾自道,“阿姐不言语,便是不讨厌了。那我以后也如此对待阿姐好不好?等回了赵家村,我们就同”
陈婉清忍无可忍,直接用手心捂住了赵璟的嘴。
“你再说话,我就把你嘴巴缝上。”
赵璟轻轻的笑,声音从肺腑中传出来,他的欢快,从隆隆震动的胸腔中,传递给了陈婉清。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翌日一早,陈婉清是被异样的动作惊醒的。
察觉到身上的力道和濡湿,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要推那重物离开,却被他紧紧的攥住胳膊,陈婉清“唰”一下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赵璟那张素来温和清俊的面庞,如今,外边天光将亮未亮,他那张蒙了一层微光的棱角分明的面孔上,欲火满满。
陈婉清坐在梳妆镜前梳头,妩媚的杏眸却忍不住盯着铜镜中,略有些糜艳肿胀的嘴唇。
这么明显,娘又不瞎,被娘看出来怎么办?
赵璟走过来,问她,“阿姐,好了么,我听见娘喊德安起床的声音了,应该是准备好早饭了。”
陈婉清不应声,赵璟便踱步过来。
他看见了她懊恼的神色,继而看见了她微微泛肿的嘴唇,忍不住轻咳一声,不自在的掩了掩唇鼻。
陈婉清阴阳怪气说,“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早干什么去了?让你轻一点,你答应的好,却”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陈婉清脸一红,将赵璟推一边去。
“让开,我找一下脂粉。”
用脂粉稍微遮一遮,娘若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
但她自己却觉得不舒服,有轻微的刺痛感,碰一下就忍不住倒吸气。
两人并肩王外走时,陈婉清警告赵璟,“你再这样,我要恼了。”
“阿姐,我也是第一次,没经验,没轻重,以后多练练,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璟哥儿,从现在开始,你闭上嘴巴不要说话,因为我会控制不住想掐你。”
“我皮糙肉厚,阿姐只管放心来就是。”
“你真是”
“大早起的,你们俩有那么话可说么?赶紧过来吃饭,用完早饭咱们就回老家。”
德安站在廊下,居高临下看着从后院转过来的两人。
只是一夜不见,总感觉两人之间更亲密了几分。以前走路还一前一后,即便是并肩而行,也恪守着规矩,中间留下大半个人的地方。如今再看,赵璟都快贴到阿姐身上去了。
德安忍不住翻白眼。
看璟哥儿那德行!
大早起的,这是想闪瞎谁的大眼!
赵璟不理会德安的酸盐酸语,他将德安的无能咆哮,理解为是没有媳妇的心酸憋屈。
这点他倒是挺同情德安的,所以就不与他一般见识了。
今天回赵家村,陈松也要跟着去。
他儿子通过县试这么大的事儿,他得亲自去给他娘和祖母烧道纸,让这两人也跟着高兴高兴。
吃完饭陈松就去驾车,牛车都走到大门口了,突然有人呼哧带喘的跑了过来。
“不,不得了了。赶紧的松哥,县衙外来了不少人,聚众闹事,告,告你们爷三个,科考舞弊,蒙蔽县官。”
陈松的大嗓门,一下子就提起来了,“啥?你说啥?告我啥?”
“告你们父子、翁婿三人,窃取县试试卷,科场舞弊。”
来传话的差役,正是齐阑。
县试结束了,他们这些忙的没日没夜的差役,总算能睡个大头觉了。
县太爷也疼人,特意准许他们今天晚两刻钟去衙门。
就是晚的这两刻钟,出大事了!
他们甫一到县衙门口,就看见县衙被人围住了。
那些人扯着白色条幅,上边用鲜红的血迹,写着“天道不公,县官闭目塞听”,又写“科场舞弊,动摇国本”“不除恶鬼,难平民愤!”
听听这话,不仅连县太爷都排揎上了,就连国本都要被动摇了。
而陈松他们父子、翁婿三人,就是众人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