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茶馆门前有一身量瘦长,面容刻薄的妇人,欢欢喜喜的跑了进来。
妇人没看清欲要踏出门槛的人,也自动无视了茶馆内过于安静的气氛,她看见了站在茶馆正中的李存,张嘴就喊,“存哥儿你上榜了,第五名!虽然不是榜首,但有此成绩,府试院试必定”
话没说完,李娘子看清了李存面上,好似恶鬼一般凄厉的容色。
她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好似天塌了一样跑过去。
“我的儿,这是出了什么事儿?是谁欺负你了?你与娘说,娘拼的这条命不要,也会为你讨个公道。我的儿,你可是觉得那榜单不公?确实如此!那赵璟一个守了三年孝的小子,三年来无人教导,课业也该没有长进,他中案首,我第一个不服”
“娘!”李存突然大声喊,“娘,你与我说实话,与我定亲的到底是谁?是赵家村陈家大房的姑娘,对不对?”
李娘子火热的脑袋,好似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无缘无故的,存哥儿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出什么事儿了?
是谁说漏嘴了?
李娘子一瞬间哑了声,好似被棉花堵住了嗓子眼似的。
也是这一刻,李娘子才看到,茶馆中众人看似各忙各的,实则,眼角的余光,全都有意无意的注视着他们娘俩。
而就在茶馆门口的位置,刚刚与她擦身而过的两个少年郎,正是赵璟和陈德安。
此时两人不闪不避,一人嘴角带着毫不遮掩的讥诮,一人则平静而冷漠的看着她。
看着他们母子俩决裂,当场上演一场母子反目。
李娘子浑身血液都冷了,腿脚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起来。
“存哥儿,你听我说。”
李存嗓音声音微哽,“娘,我听您说。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时间却多的是。娘,您想说什么,您慢慢说,我仔细听。”
李存这一句话,又把李娘子噎住了。
她进退两难,更觉得胸口好似有一把火在烧。
那火焰来势汹汹,大有不将她燃尽,誓不罢休之势。
李娘子浑身炽热难当,焦灼的血液逆流。
她到底是想不出来该如何应对这场面,于是,故技重施,眼白一翻,直挺挺的晕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