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打岔,王楚二人也没打听明白,李存那未来岳丈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过,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如今要紧的是报名考试,别的且无暇去顾及。
李娘子身子不适,却不肯耽搁儿子报名,她坐稳了后,就催儿子快去礼房。
王楚二人也将随身的小厮,留下照应李娘子,如此,李存倒是不担心他娘了,三人结伴,这就进了县衙。<
三人饥肠辘辘,饿的手脚发软。
都知道报名第一天人会多,但他们以为来的够早,就可以不受干扰,却哪里料到,大上午的就来了这么多人。
人挤人,人推人,弄的他们心烦意乱。
还要担心表格中有没有错字和误差,几人提心吊胆,等出来后,都快虚脱了。
几人都没心思吃饭,只想赶紧回家去床上躺着去。如此,互相道别分开,各自归家去了。
终于将儿子弄回家,李娘子提在半空中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但她还没心安多久,李存又敲门走进来,“娘,赵璟家在县衙有关系么?”
李娘子条件反射问,“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这才来问你。”
继而,李存把在县衙填表时,听到的信息说了说。
据说是郑秀才担心赵璟中了秀才后报复他,特意收买了人去他家下药暗害他。
郑秀才差点逃过一劫,可赵璟在县衙的关系很硬,连上刑带诱诈,使得郑秀才说漏了嘴,这才被逮捕归案。
李存隐隐猜到了赵璟在县衙的关系,必定是陈松无疑。
可是陈松竭尽全力找出谋害赵璟的凶手,难道真的只是他那点正义之心作祟,亦或是单纯是看在两人是同村人的面子上?
李存又想起,上上一次见陈婉清时,赵璟也在旁边作陪。那次他们在买犁,不知究竟是谁想吃梨,但最后付账的却是赵璟
这些信息在李村脑海中肆意游动,搅合的他非常不安。
他不该不安的,明明赵璟早年就定了亲,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可看着他跟在陈家人身边,与他们相处融洽,好似是一家人,他的心就像是被人丢到油里煎一样,总也难熬。
李存说,“娘,我未来岳丈,是看在赵璟丧父太过可怜,以及他们是同乡的份儿上,才帮了赵璟的吧?”
李娘子心中针扎似的疼,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附和,“肯定是这样的。你那岳父,为人最是仗义大气,赵璟又那般可怜,他能帮自然要帮一把。”
“是的,肯定就是您说的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