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借着头顶的月光,陈婉月看见赵娘子被气的脸色铁青,心中顿时满意。
她方才说了那么多,是为了让赵娘子相信她的胡诌,与大房大闹一通么?
不是!
她是为了气坏赵娘子!
赵娘子的身子不能受气,之前就是因为她家的要求过分,才把她气病了。
此番忙碌赵璟的亲事,她又劳累过度,两下一起发作,不求赵娘子不能病倒在床。
她倒是想让赵娘子一死了之,赵璟归家守孝,但是,赵娘子一时半刻怕是死不了。
不过无妨,以后她隔三差五过来一趟,争取不让赵娘子的情况好转。指不定时日久了,就真把赵娘子拖死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不过赵娘子本就是必死之人,早死对她是解脱,晚死对她来说才是折磨。
所以她这是行善,地下的赵秀才若知道了,也该谢她。
陈婉月走后,赵璟到了跟前。
他看见她娘面色铁青,气的喘不上气,骇了一跳,扶着他娘赶紧往家走。
赵娘子是真气住了,等身子略舒坦一些,就忙不迭的的把陈婉月的话说给了赵璟听。
“这不是害人么!这闺女心思怎么这么毒!她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但若她把话说给旁人听,可如何是好?”
赵璟蹙紧了眉头,口中语气却温软,“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儿子回头就去解决。娘别信了她的话就是。不是儿子在背后说人,是她此举怕是没安好心。娘若信了她,才是上了她的当。”
“娘可不会信她。娘上了年纪,她那点小伎俩可骗不住我。她啊,怕是不想让婉清嫁进门过好日子,才故意在我面前败坏她的名声。唉,以前也挺好的一个姑娘,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她说婉清不能生,以后婉清若真生下了孩子,她的谎言不是一戳就破?撒这种谎,你说她图什么?”
赵娘子顾自絮叨着,没注意到赵璟低垂着眉眼,眉目中一片深思。
??没改错别字,我明天改。孩子闹的我脑仁疼,星期天码字真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