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主人家,确实不好让赴宴的客人压一头。”
“哎呀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是王家的姑娘?”
“现在满县城的人,都知道王家老太太要过七十大寿。你方才也说了,你是来给祖母祝寿的,你不是王家姑娘又是谁?”三姑娘自然又是一通马屁,说陈婉清料事如神,窥斑知豹。
陈婉清忙推辞。
她哪儿有那能耐,不过是三姑娘泄露的信息太多罢了。
就比如,她从府城来,要为祖母过七十祝寿,她通身珠宝,远不是县城的商贾人家所能佩戴的起的。
而很不凑巧,她这几天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别人说王家的事儿。王家的小儿子在府城做学官,据说娶了个富商家的姑娘,陪嫁了百十台嫁妆
陈婉清与三姑娘扯了两句闲话,三姑娘就赶紧走了。
距离老太太寿辰越来越近,亲朋故交都上门来,她得帮着招待随行的小姑娘,也忙得脚不沾地。
继三姑娘之后,铺子里再没人来,就连隔壁前来探听“收制伞学徒”的人,都少了许多。
陈婉清听着朱婶子愉悦的咯咯笑,好似还听见朱婶子说了什么“十八”。
想来是今天一天,收了十八个学徒吧。
那是不少。
只是恐怕此事后继无力,挣不来朱婶子想要的几十亩良田。只希望朱婶子届时别大吼大叫,再与朱大叔打起来。
陈婉清脑中一闪而过这些有的没的事情,眼睛却依旧盯紧了摊在桌子上的书籍。
这是她娘亲自给她编写的“教材”,非常厚实的一本,已经写了一多半,还有一少半是空白纸张。
这些纸张,留作她娘后续补充,或是陈婉清自己调整了新香方收录进去。
不知道在她有生之年,能不能把这本书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