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小褥子。这是准备稍后替换的。
孩子的东西,即便洗的勤,洗的净,在火上一烤,还是有些味儿。
钱美娘不自在,让陈柏进来把架子挪到老两口屋里去。
“都是自家人,我们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也没见你笑话我。这时候你倒矫情上了,你说说,你是不是和我见外了?”
“到底是不好闻。”
“哪儿不好闻了,我怎么没闻见?”
扯了几句闲话,钱美娘看了看陈婉清与玉珠,两人心领神会,玉珠带着堂姐赶紧往她房间去。
她才不管长辈们要说什么,总归她也没心思听。她现在只想知道,昨天付了定金那位三姑娘来了没有,姐姐到底有没有做成这单生意。还有,姐姐到底考虑好是雇人还是买人没有?
陈婉清一进门,就被堂妹问了一连串问题,头都大了。
她先回答了与三姑娘有关的问题,随后说,“我昨天和爹娘商量好了,我们不买人,也不雇人,只把手中的活儿分给左邻右舍做,按照做工的多少,给他们结银钱。”
其实这跟雇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同的是,雇人就靠准了这个人,而把活儿散出去,则更灵活。若是发觉谁那里不妥,可及时喊停,及至止损。
玉珠又好奇的问了许多,和制香有关的问题:难不难?是不是全按照香方做?天赋和努力那一个更重要?
还悄悄打问,“我娘说,姐姐会制香,都是伯娘教的,伯娘的手艺是她自来就会的。但伯娘不是失忆了,连家在那里,父母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怎么还记得如何制香?”
陈婉清被问的一个头两个大,期盼她娘快来解救她。
但是,她娘现在且顾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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