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闺女即便要嫁赵璟,也不是陈家主动拿出来的“赔偿”,必定是赵家长辈亲自登门求娶,好话说尽,他才肯割爱。
可以前这想法许是好实现,现在却有点难。
毕竟老宅那边太过分,不仅退亲,还在退亲之前一女许两家,这不是故意恶心人么?
但凡是个有心气的,都不会再与陈家有来往。
更遑论她闺女还是老太太名义上的亲孙女,他更是得喊那老太太一声“娘”。
陈大隆与陈大盛说尽了赵璟的好处,还说赵娘子宽厚,赵璟的妹妹懵懂良善,婉清嫁过去自有好日子过。
他们甚至还拿出今天老太太的那番说辞,只道是,风言风语传出去,最后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怕是过不了几天,赵璟与婉清成亲的消息都有了。
婉清的名声坏了,还能嫁给谁?谁如今顺着流言与赵璟成亲,才是上上策。
其实若两位叔父不提后边这茬,陈松还想隐晦的暗示他们,真想让婉清与赵璟玉成良缘,关键不在他们夫妇答应不答应这件事儿,而在于赵家的态度。
只要赵家长辈亲自登门求娶,他必定是会应下此事。
可现在,哪壶不开他们提哪壶,可不把陈松气炸了。
所以,他什么也不说了,爱咋咋吧。
赵家要记恨陈姓族人,那就记恨!
反正他在县衙当差,赵家与陈家撕破脸,也不会与他撕破脸。
再来,顶多过哥一年半载,他们一家子就搬到县城去了。
届时谁管他赵家陈家,他们打的头皮血流,他都不带出外勤的!
陈松正阴暗的想着这些事情,院子里又传来喊叫声,“陈松在家么?”
这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威严,听到耳中很是浑厚有力,不是赵大伯又是那个?
屋内几人,连陈松带诸位陈家长辈,都急忙从座位上站起来。
陈松快步往门外去,嘴上还响亮的应和着,“赵大伯,我在家。大伯,哎呦,还有大伯娘,二伯,二伯娘,你们怎么都来了?”
“素英,婉清,快过来扶着些两位伯娘,院子里湿滑,可别让两位伯娘磕着碰着了。”